“你旁边这位可是当之无愧血统最纯正的人类, 要是换他说刚刚那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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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川行抻了脖, 睛目视前方, 声音却朝向林山止：“你还没到因为猴的三言两语就怀疑自己的地步吧？”

“嘻嘻嘻，要说品纯度, 你不也是个半人半兽的东西？还是说，跟人类在一起久了, 连自己的份都忘记了？”

“别坐可以吗？”

林山止低喃：“谢幕仪式……又在搞什么幺蛾？”

“三个骸印，意味着我们明天必须守住规则。”贺川行，“依现在的形来看，怕是不容易。”

“可惜猴不懂，他不知我有镇定剂。”

最后，六人的位置依旧在第一排的正中央, 而黑j也依旧坐在他们后面。

“活的死的都与我们无关。”贺川行看到楚和英、池观堇和巫月一期手上的烙印，眉一，“保持清醒，别被方片带着节奏走。”

“你们昨天毁了方片的舞台, 她今日就戏你们气，这是理所应当的。”

帐篷棚忽然掀开，天空灰蒙蒙的，没有太，也没有光亮。

黑j的确不懂，他很想问问那是什么意思，但戏开场了。

“本就应该我去，但现在……”

“……又说胡话。”贺川行替林山止扶正镜，这个疯吻也令他静心不少。

“我与他没有分别, 但不论我们中的任何一人, 都不是你一只猴能评价的。”贺川行字字有力, 寸步不让。

无限世界倒计时

“嗯。池大夫呢？”

林山止微微侧，看到黑j手里拿了一把香蕉，一一个，连也不吐。

“吼猴是世界上唯一一以树叶为的新大陆猴，可你却吃香蕉, 品不纯啊。还是说，被人类圈养惯了, 不得已上这糖, 想戒也戒不掉了？”

“我明白，哥。”

台上八人依次上前行礼，台掌声如同虚设，完全就是设计好的。接着，方片为八人颁发奖杯和证书，将之前念过的获奖词又念一遍，一程走来，看得人疲乏困倦。

“小伤。”池观堇上药的同时还会帮逢景泪，“后面那些笼都至少有三把锁，锁上还有尖刺，明摆着是故意挂给我们看的，但没办法，我试过了，用枪打不开，只能用手。”

然而，半场的开始打了几人一个措手不及。

一老得像是从几十年前的旧唱片里刮来的调从幕布后飘，舞台灯光骤亮，前排有人猝不及防被晃了睛，发短促的惊呼。

“观堇，本应该……”

半空中，横亘着八手腕的钢索，每钢索末端都扣着一个生铁项圈，项圈牢牢勒在八位演员的脖上，将他们吊在距离舞台地面两米多的位置。舞台地板不知何时降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密得像荆棘丛的尖刺，每尖刺都有小臂，掉去绝对会被扎个对穿。

“这里有人。”

“哈哈, 猴？你们瞧不起猴？嗯——嗯——有意思！真有意思！”

第九场表演是此次旅程最艰难的一关, 也是几人寻得解脱的一关。

……

“找你们自己的位置啊。”

第九个节目，无人有猜测，无人敢猜测。

“哥，那还是之前的演员吗？那个人鱼……孔雀……他们不是都死了吗？”楚和英问。

戏团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 我可不到当耳旁风。”

“各位尊敬、亲又可的观众，大家午好！本场表演的前半场是各个演员团的谢幕仪式，半场才是方片的节目，节目非常有看，都不准提前离场哦。”

林山止脸渐渐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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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止两手指轻轻蹭了蹭二期的，“看上去还有活力的。”

今天几人来得早，帐篷里空无一人，可当几人选座位时, 观众却凭空冒了来。

“它没事，多养几天就好了。”

幕后，蘑菇肆意生。

六人也跟着倒一冷气。

“这是我的位置。”

台上站着的是八场戏的演员代表，天鹅，人蛛，人鱼，孔雀，母鹿，大象，蝴蝶，还有狼人，他们打扮得团锦簇，满脸荣光，鼓着掌迎方片场。

幕前，六人劳心焦思。

贺川行看他，林山止捧着他的脸就亲了一，镜错了位，让林山止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