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城市……”逢景右手虚握，轻轻抵于鼻，“也就算个三线小城市，”

“嗯，有可能。”

“可以！”逢景毫不迟疑地答应。

贺川行把林山止放在树上，顺手把旁边凸起来的一小树枝折断。

“你的飞鸟修复没有百分百也有百分之八十了，完全不耽误飞行，别再打让我带你的鬼主意。”贺川行淡淡。

林山止朝四周望了望：“逢景没跟来。”

“什么叫完全不耽误？耽误，太耽误了。”林山止把系统修复面板亮给贺川行，“百分之七十九，连百分之八十都没到，一会儿在上面不知还要飞多久，要是遇到凶神恶煞的坏灵，还要与他们鏖战，飞行损耗就更快了，现在不省着用，到时候吃亏的可是我。”

“我思考完了，我要跟你讨论呀。”林山止蹲到贺川行边，又闭上睛，“如果不是魂魄在动，那就是有系统在控制面的城市，可纵系统的人又在哪里呢？贺川行，我们得找到这个人。”

“湖？”逢景有些激动，“没想到西尔弗林域里还有湖，那有鸟吗？有吗？”

“是啊，我以前就很画画，有时候跑到很远的山上写生，还要在外面搭帐篷住一夜才回家。”

“嗯，半金半银。”贺川行习惯地伸手比划，“面金，上面银，好像还没建好。”

“你不是说你很胆小吗？怎么敢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林山止的神渐渐锐利起来。

“你可以把城市画来吗？我们有笔和纸。”

“没有，就是一个普通的湖。”林山止看着她，神不明，“你好像很兴？”

“对不起，林先生，是我表达不清楚，我不是一个人去的，是爸爸陪我去的。”

“你面可真大。”贺川行一本正经地。

“她说从未有人来过，没准也传着什么可怕的传说。”

林山止站了起来，贺川行跟着睁。

林山止微微睁开一只：“你是留声机吗，贺川行？怎么只说这一句话？”

“林先生，你们在面看到什么了？”

“不怎么说，面一定有人。”贺川行。

城市是一个吗？”

“多谢你的关心，逢景。”林山止愉快地晃着，“面没什么危险，我能先问一问你之前生活的城市什么样吗？”

“塔楼？”逢景疑惑地摇摇，“没有。”

“不去？”林山止一着急，差又掉去。

“哦……”

“林先生！贺先生！太好了，你们还活着！”

“你若这样说的话，那我可以合理地猜测，住在塔楼里的人是邱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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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可能。”

两人上来后，逢景立着泪冲过来。

“会不会在那座安了单向玻璃的塔楼里？”

“又考验我。”林山止双手攀上贺川行的脖，尾在贺川行腰上缠了一圈，两自然垂，和他的发一样，柔得似绸缎。

“你到底有几条命？”

“那座金的楼？”

“没什么，就一个普通的湖。”林山止笑笑。

贺川行说完，将林山止拦腰抱起，略略低，声音带着鼻音：“自己挂着。”

两人对视一，林山止接着：“有没有一个塔楼？”

贺川行脸微变：“但愿不是。”

“不行。”逢景抬看了，“还不到时间，不去。”

“吃人的雾？”林山止笑着伸手。

林山止哂笑：“没准建楼用的砖是金条。”

逢景察觉到了，所以绪收敛许多。

逢景托住林山止的一只胳膊，另一只胳膊则被贺川行拉住。

林山止一步迈到贺川行面前，手搭在他肩上，笑眯眯：“好了贺川行，我们该上去了。”

林山止盯着逢景看了好久，直到贺川行开才将视线收回。

“或许无限的世界彼此相通。”贺川行没有拒绝林山止的好意，不过抓住的是他的手腕。

“难他们是人过来了，魂儿还在那边留着？”

贺川行刚一张，林山止就捂着说：“别说‘跟你没关系’这话，贺川行，这话听一句就少半条命，求你心疼心疼我。”

“那我们现在回去吧。”

“先生小心！”

“你安安静静地思考不行吗？”贺川行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