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上)(2/4)

但左手有伤动不了。

右手也被男人作为唯一支，同他宽大分明的右手严丝合地十指相扣。

顾意瞳孔涣散，躲不掉也逃不过。

大脑闪现一白光。

也产生了让她极为恐慌的幻觉。

瘪气球被满，就快要爆开，坏裂。

顾意担惊受怕地哭了来。

男人将脸埋在她的肩窝，平复了半分钟，才撑起，缓慢又耐心地低，悉数将她脸颊的泪吻掉。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却很温柔，但莫名透着几分奚落的意味，“扭腰躲开对我来说也是逃跑，宝宝。”

又凝着她，同她约法三章：“次不许再那行为了，好吗？”

京市刚刚，夜里了冰雨。

抱她去洗手间前，男人将折叠窗拉起，开了条窄，又在香托了顾意喜的草线香，回来时，室的麝甜和腥膻的味被冲淡。

只剩线香燃烧后独有的碳火和草木的温醇气息。

细致妥善地清理净。

顾意被抱回床边，被男人照熟悉的方式哄着，她小声埋怨：“你不能因为我左手不能动，就欺负我。”

男人神慵懒，但状态却并不疲惫。

完全没有餍足之后的神清气，依然散发一重的。

他抬手，撩开她遮脸的发，漫不经心地问：“怎么欺负你了？”

顾意向抿起角，又瞪向他。

每次她这表，非但一都不凶，反而小女孩的纵。

他不自禁地俯，又去亲她，喃声：“好可，宝宝。”

顾意扭过脸。

心里还在对那件事有怀疑。

男人已经看穿她的想法，手也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低声解释：“不会怀的，宝宝。”

顾意神轻怔，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听见他又说：“不要有顾虑，我不会拿这事冒险，也绝对不会再让你吃那苦。”

绷的神经终于松懈来。

顾意调整起在他怀里的坐姿，忍不住开始朝他撒，她用额蹭着男人的肩膀，“我最近好像越来越依赖你了。”

顾意垂着睛。

完全没看见，男人落在她发的神有些黏重，只听见他淡声问：“多依赖我一些，不好吗？”

顾意没有正面回答：“我觉得我应该照妈的建议，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她掀开睫，仰起脸：“妈的意思是，你也应该去看看。”

原弈迟：“如果你需要我去看的话，我会去。”

他回答得不假思索。

心底却在冷笑，自嘲。

无论多明的心理医生，对他而言都是无用的摆设。

自从顾意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他的整颗心脏就溃烂掉了。

仅是离开顾意数个小时，或是无法看见她的脸，他的心脏就会发炎，有放状的阵痛，仿佛有腥冷又黏稠的血不断外渗。

靠近她，能让他的痛苦暂时止息。

她的撒或亲近，也让他觉溃烂的地方在愈合，甚至泛起一片暄。

但齐瀚那条贱狗对她造成的伤害，和那晚如梦魇似地狱般的场景，彻底让他本就扭曲黑暗的的发生了质变。

甚至是不可逆转的病变。

这辈都好不了了。

顾意咬住，语气决地说：“我不想再这样意志消沉去了。”

即使说着勉励自己的话，心底还是泛起细微的痛，在男人温柔又晦暗的注视中，她鼻腔忽然一酸，哽声说：“我是不是好不了？”

顾意有些绝望：“我会不会永远都这样去了？”

“不会。”他眉微皱，怜惜地吻住她，“你不会一直这样去，宝宝。”

顾意：“可是我对任何事都失去了兴趣，我可能快变成废了。”

男人极为认真，甚至有些严正地同她调：“你没有变成废，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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