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淡，不以为意地说，又捻起她耳垂上的红小痣，搓到女人的耳廓整个红透后，才平着声线又问，“但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

“就算我刚完手术，也不耽误用其它的位让你。”

顾意：“！！！”

——

穿整齐后。

原弈迟从洋楼的二层来到婴儿房。

昭宁也醒了，保姆刚帮她换了片布，又将她放在摇摇椅里，找来布制的立童书，供她翻开并学习认识彩。

女娃摇着乎乎的小手，拍打起布书上的小动，又抓住延伸来的颈鹿尾。

在帘映一沉穆大的熟悉影后，昭宁抬起小脑袋，用小音兴奋地尖叫：“aw！”

男人走过去，坐在摇椅旁的异形凳上，压低声音，制止：“昭昭不要喊。”

女娃咧开嫣粉的小嘴：“ei~ei！”

顾宅是园林式的住宅区，到了清晨，躲在古树中的云雀也在啁啁啾啾地快地叫着。

听见鸟叫声后。

昭宁更兴奋了，咿咿呀呀地笑声，两只小胖手也在空气里晃虚影。

男人无可奈何地低，了眉心，又用商量的吻，耐心十足地对女儿说：“昭昭，妈妈昨晚没睡好。”

“你再这样喊，妈妈该睡不了。”

昭宁听见妈妈这两个字后。

小手不再晃，边嘟起小嘴，边好奇地观察起前男人的表。

于语言膨胀期的小女娃想要说话，两只小手不断着抓握的动作，想要有样学样地模仿大人说的话。

昭宁呃呃啊啊地用尽全力，嘟嘟的小脸也涨红了，却只能发了一些断断续续的音节：“u~u~a！”

“嗯。”男人却仿佛听懂她说的话，嗓音温淡地回应，“让妈妈好好睡觉，不要吵醒她。”

昭宁终于乖巧来，不再尖锐地嚷叫，她安分地伸小胖手，嘴角淌着，继续大力扯拽起布书上的小动。

然而顾意已经听见了楼的动静，这几日失眠严重，到了白天更难睡。

等来到婴儿房后，看见原弈迟正帮女儿换上新的巾。

男人的指骨修，雅致分明的右手也沾满了昭宁淌来的。

看见顾意走过来。

他说：“我想和太太商量一件事。”

顾意边逗女儿，边问：“什么事啊？”

“妈和barcy前几天就到上海了，参加完年末的峰会后，他们一直住在淮海路的公馆里，而且很少去人多的地方。”

“我最近总要两地奔波，你偶尔也要去医院看望大病初愈的家，上难免会沾上些病毒或细菌。”

顾意问：“你是想让妈带昭昭几天吗？”

“嗯。”男人衣冠楚楚地坐在婴儿摇摇椅旁，角折浅淡的笑痕，解释，“只让她带几天而已，百日宴结束后，我们就可以回京了。”

顾意在港岛坐月的时候。

黄令仪几乎每天都会来看昭昭，而且昭宁也是接生的，被她几天带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她有些分离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