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产

晚期的这几个月。

男人的掌控越来越，顾意本来就行动不便，又被他剥削了本就有限的自由，自然产生了报复的心思。

既然他动用各手段控制着她，让她只能被迫和他共一室，顾意经常会在私说些男人听不得的野之语。

各挑战他的底线，欺辱他，作他，给他要的事搞破坏，甚至是当面骂他老东西，狗玩意儿，还说他是上赶伺候她的男仆。

可无论她怎么闹。

原弈迟永远都是淡淡的，像没有绪似的。

男人偶尔会撩开，沉默地注视她几秒，无声地给威慑和警告，但连气息都不会有变化，仿佛她在他这里永远都掀不起任何风浪。

但是提起针这个字后，他明显失控了，不像是单纯的反，更像是应激。

前段时间，顾意要血，给胎儿验糖耐，男人的反应也和之前不同，不仅张过了度，眉心折起的印记也更。

他的反应让顾意的心脏揪，也像被针尖力克制地刺了，没有被划破，也没有血，但泛起的那寸锐痛是不容忽视的。

她眶发酸，忍不住伸右手，想去摸男人肩膀方的弹痕。

已经很熟悉它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衣料，指尖仍然能会到那记凹凸不平的狰狞。

男人的呼声明显变得沉闷，意识抬手，攥住了她细瘦的手腕，但还是隐忍克制地埋，任由她肆意摸。

耳边划过她气又清浅的叹息声，那只手也缩了回去，没有再犯他。

顾意的容貌艳丽，虽然哪里生得都极，但睛尤其，她的睫稠密又，睛也很大。

那样的眸经常会盈，无措地望过来时，会让他的心脏异常胀。

刚认识这个女孩时，他就受不了和她对视，也受不了她眨。

他的心灵和都在接她后会到一烈的焦渴，他越是压抑自己，越是抗拒，那受就越会变本加厉。

他去看心理医生，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但他知心底的最藏着一个他自己不承认的想法——她唤起了他没有被彻底涤净的瘾源。

他选择在华尔街工作，搞对冲基金，是因为那血腥又野蛮的资本累积能缓解他的心瘾。

功夫考取持猎照，去南非打猎，亦是让自己维系平衡的方式，杀戮之后他是快意的，他本质也更适合残忍的斗兽场。

回到国工作，无异于重新回归文明，集团的那些派系纷斗和人心算计对于他来说，并不算风云诡谲，杀机四伏，反而平淡到有些无聊。

坠河的郁滋味加剧了他的瘾。

自从顾意现在他的生命里，他维系了多年的平衡也早就被她打破了。

但他不想将她当成药一样的东西。

她是他心的女孩，是他孩的母亲，也是他想用一生去溺呵护的妻。

但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肌肤相贴，她早已渗透他心灵的方方面面，比那东西还要有侵，不仅缠绕住他每一神经，还和它们为一，成为血的一分。

这个孩快世了。

他也快要无法承受心瘾的负荷，耐受力只会越来越低。

顾意仍然和在纽约时故意撩拨他时一样不知所谓，总是过于天真，也低估了他的危险。

否则不至于在他稍微暴些真实的念后，就要和他提分开。

他现在也不确信，她能否承受他的全。

“疤痕也会痛吗？”顾意轻声问，“我碰你那里，你会有不适吗？”

他低着睫，仍然攥着女人柔腻的手腕，没有立即回答。

为了让她安分地待在家里静养，他最近经常会拿自己的秘密来换，顾意总是想问他被绑架的那段经历，原弈迟会有的放矢地和她讲一讲，但涉及到的字，就会绕过不谈。

她已经知那艘船是走私船了。

他能讲的秘密也快要所剩无几了。

好在顾意虽然不太愿，也明显有些不开心，却很贴地没有过多地追问。

她嘟囔：“可是我又不可能一辈都不打针，宝宝生后，也要打很多针。”

“她生没多久就快到冬天了，这几年京市的严重，我还想拽上你打疫苗，免得传染上宝宝。”

原弈迟不声不响地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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