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了，哎呦，这瓜吃的值。

徐云珂：“是不容易的。”

“谁说不是呢。”向兰像是打开了话匣，“我们这妇产科啊，天天见惯了人间百态。这个，豁命也要把孩生来。前两天，还来了个当妈的，非要孩死的。”

“啊？当妈能那么狠心？”徐云珂顺势问着。

“多着呢，是个26周妇说想要提前剖腹产的，你猜什么原因？”

“吉时吉日？算好的大富大贵的剖腹产时辰？”徐云珂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毕竟这荒唐事，她在附一的时候，也吃过类似的瓜。

“不是。”向兰摆了摆手，“这人，一般都会算准了等到八月份再剖，那才叫我们这里的吉月。这一位啊，之所以急着剖，是为了能尽快骨髓，去救她前面白血病的儿。”

徐云珂沉默了片刻：“那你们最后，给她剖了吗？”

“剖呗。新生儿科那边联合了急评估，这个周数，存活概率可以搏一搏。”向兰带着一丝自嘲和的疲倦，“有时候真觉得，比大脑决定好啊。”

徐云珂想了想：“那这位当妈的，关系的。”

“嘿呦，徐医生懂啊”向兰，两人聊着，已经走到了办公室门。

向兰推开门，对着里面正等得有些焦灼的原泽明微微了，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直接讨论：“这台保胎取瘤的手术，你还是打算用不停微创的方式来？”

原泽明闻言，瞬间抬起，目光落在徐云珂脸上。

“嗯。看过了她的片。那颗瘤，整的形态学特征还算理想，整带，边界尚清晰，沿血腔蔓延的分也还不是太过弥漫。刚刚我在里面，仔细听过了她的心音和肺动脉区，初步判断，累及右心的分并不算多，不停是能的。”她顿了顿，将目光转向边的向兰，语气坦然而务实，没有丝毫越俎代庖的意思，“不过，这台腹联合手术的心难在于腹，而不是我腔。要绕过这个开始膨胀的中期，到被大瘤挤占得毫无作空间的盆腔里去，把那颗瘤的母挖来，向主任，这分，如果给您，您能拿来吗？”

徐云珂并不介意连台一直到底。

只是她不急，她想看看秦合妇产科大主任的手腕和底气。

向兰沉了片刻，手指在空中虚虚比划了几个路方向，随即坦诚地摇了摇：“我倒是很想借这个机会，亲手上台试试。只是，我一直还没能在脑海中构建一条既能完避开极度充盈的妊娠，又能彻底暴盆底大瘤的手术路。”

徐云珂低，再次确认了一腕表上的时间。

此刻，已经接近午五多了。

她抬起，当机立断地好了规划：“这样吧，我晚上回去设计一个手术方案给你们看看，手术就定在周三午，只是麻醉这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