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能好好说话，我听你慢慢讲吧。虽然你说得也对，信仰很重要，但命没了，什么都没了。”

金百岁呜呜呜地还想说什么，手指在空中急切地比划着，最后还是颤颤巍巍地在板上又写了一句话，笔迹依旧努力保持着规整：“患者意愿重要！人生漫，可以反悔任何决定。但当的每一件气，都应该向上。”

徐云珂看着他的尖锐：“知了，人生不该成为布朗运动。”

也不知金老师知不知布朗运动，不过应该无所谓了。

反正徐云珂已经懂了。

不同时代带来的价值就是很不同，她能不理解吗？

只是，更希望他活着。

看完几个患者之后，她又去了一趟桂兰的病房。

桂兰的合伙人正在一旁替她换洗，看到徐云珂来便礼貌地打了招呼，给她们留了单独说话的空间。

桂兰看到徐云珂很兴，从枕面小心翼翼地拿一封信，信封上没有落款，净净。

她抬起看着徐云珂，带着郑重和恳求：“徐医生，知您上要走了。我想请您帮个忙，您能帮我把这封信，给这颗心的家人吗？信里我没有透任何信息，我只是想……以后能每年在我的新生日上，给我的新家人写一封信。”

徐云珂看着她那模样，实在不忍说拒绝的话。

她接过信封，指尖在封轻轻挲了一，然后郑重地了：“理论上是不可以的。不过，我会把你的请求转达给红十字会以及移植协会，如果那边程通过，我再把你信过去，好吗？”

“好！谢谢徐医生！”

徐云珂看她神奕奕的模样，心里也轻松了几分，她坐在床边，顺便了一次简短的院前叮嘱。

桂兰听得很认真，甚至把巩姝给她的小册也拿了来，翻到某一页给她看，说那里面连腹泻了该吃什么药、怎么护理都写得很清楚。

说到最后，桂兰忽然有些心虚地低，犹豫了片刻：“徐医生，我会尽量控制作息时间的。不过，我还想继续工作，可以吗？如果不工作，我怕到时候连排异药都买不起……”

徐云珂想了想，回答得很谨慎，也很有分寸。

她没有直接反对，而是希望对方关于健康与气业之间好平衡：“重力、熬夜都应该避免，其实赚得多意味着会很辛苦，原则上我是不建议很辛苦的，或者可以找一份普通轻松一？”

“哪有什么普通轻松的工作，除非我运发好，命中注定撞上一个大善人。但我这辈的运发，你也知。再者说，我能创业成功，不更好的，不是很可惜？”桂兰呼了一，睛里的光特别灼人，是那明亮而定的生机，“不过，我会定时休息好的。或许我可以想想，如何更效地工作。”

“我知了。不过，后面定期复查是必须的。”徐云珂没有再劝，她弯起嘴角，看着前这个重新被燃的女人，这是一位清醒的、有目标的、知自己在什么的人，她会有好的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