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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戈军倒是想说, 但想到小姑娘是邵凤彤的学生，没急着开。

邵凤彤看着自己的学生。

“而其实你的本质问题是能力满足不了望，开始质疑自己……这我可劝导不了, 因为我也还没到。”

巩姝近期在心衰领域的基因研究上遇到了挫折，本就焦虑，此刻想来都快焦灼烧焦了, 但她无法劝, 而是讲事实：“不过关于主讲人的事, 你也没想错, 她就是背景厚, 是她老师推荐的, 所以邀请她来主讲。”

“在大会召开前, 我们联系了迈克尔教授，想邀请他来参加。对方因为比较忙, 并没有时间来，便推荐了徐云珂医生。”

“最开始我们当然有顾虑, 徐医生太年轻了, 年轻意味着风险与轻慢。”邵凤彤回想起来也很慨, “医生不像理数学家那样，天赋好就可以一跃而上, 发现理论便可以功成名就。医生非常需要经验与病例的积攒，重要的是，我们提到了九州的规定，徐医生没有移植资质。”

当天他们的邀请就是面对面的线上视频聊天。

虽然画面很糊, 网络很卡，但还是很正常的。

邵凤彤现在还记着，对面的迈克尔听到徐云珂竟然没有资质就完全炸了, 画面就卡在他f的第一个嘴形。

他礼貌问候了一遍他们的上帝，气得直接质问陈戈军：“陈，你那什么徒弟都能手术，为什么我学生没有？你是想羞辱我吗？”

陈戈军先赔罪安抚，然后解释九州还没有统一心脏移植的手术开展程，所以很多国家层面的规则程还比较谨慎考量。

这话说服不了迈克尔：“所以呢？我为什么要理解你们的规则？这定制规则的人不是无能就是无知。”

……

最后还是邵凤彤机智提：“这次大会也会推律法规则，其中有一条讨论的议题就是明州认同海外心脏移植培训基地的资质。本这次邀请您，也是想聊一未来接受朗格尼心脏移植中心培训的医生便可以拥有相关资质，您应该了解的，我们国家移植发展慢，很多规则落地也需要时间。”

“勉能接受吧。”迈克尔稍微被安抚住了，只是想了不到一秒便反问，“所以你们明州安排的这个研讨会，目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太大了。我们本次心目标应该是推动明州心衰末期治疗的新方法，同时制定行业标准。”邵凤彤和旁边的人讨论了一，给了这个回答。

迈克尔大手一挥：“行了，要么别找我，要么就听我的。”

“然后对方就直接挂了视频。后面就算我们答应，其实徐医生一开始还拒绝呢，还是heartnova说他们支付了上万元这笔不菲的报酬才邀请到。你看，你觉得主讲人的份与她而言还不如报酬来得实在。”邵凤彤看着巩姝，语气坦然而直接，“小姝，迈克尔的背景本就是代表了资源分权。”

“你之前在投票会上不是跟我说，是徐医生发现邱新闵事件，担心抱团不给移植资质让她对九州失望、恶心吗？其实没有的。”

……

当然，昨天现场的问题其实是这样的。

邵凤彤：“听说你发现的邱新闵事？很恶心？”

徐云珂原话是：“就纯恶心人而已，你放心，我不离开九州，环境哪里都一样。”

虽然她失去了移植手术机会，不过徐云珂并没有让他们误会去。

邵凤彤：“那你怎么看待因为抱团没有移植资质呢？”

徐云珂：“看得见的规则又不可怕，我不急。”

反正陈教授都说要给她手术机会了，资质的事她一也不担心了……

邵凤彤：“说起来你怎么回国了，我以为毕业你留在纽约已经好了决定。”

徐云珂自然见人说人话，真诚地不能在真诚：“之前想得是攒资历，这不是后面想通了吗，提早回国反而提早完成任务。”

这里指代的任务随他人怎么解读，反正是系统认证的任务。

·

然后邵凤彤解读了一对话：“再回过来看，报酬重要嘛？并不，如果要报酬她其实应该留在纽约。我一开始还在想她说的什么任务要提早回国完成？后面了解，发现她回国后平均一天至少有一台手术，目前光四级手术她的积累已经超过100例。现在我也想明白了，你听到刚刚她说的话了吧，只好每一台手术，治好每一个患者。我想，这任务就是医生最重要的资源——患者，这确实是我们九州的优势。而我们一直在提医生的经验、资质等等，心不就是患者么，于她而言，也只是手术量的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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