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多了，这把事业脑罕见。我其实更好奇的是，她为什么想转到你这边？会诊的时候，你是不是支持了分期手术？”

“怎么可能。”傅璇立刻否认，回忆了一当时的形，“我当时建议是直接转去秦合。那边02年就成功过一例了。”

她想了想，给了自己的理解，“大概是觉得，我不会涉她的选择吧。之前也有一个同事，查瘤后选择放弃治疗，明明有四成机会，大家都拦着，只有我没拦……太的负疚责任，其实不适合当瘤科医生，所以我从不喜替患者决定。”

“那如果她真的转到你这边，你再看看要不要找我吧。”徐云珂没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站起来，补了一句限制条件，“仅限这周。哦，还得去掉周四我作报告那天。”

傅璇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微创？”

徐云珂没说话。

她现在可不喜那些主动拿命去赌注的人。

再伟大的理想，都不行。

“走，请你喝咖啡。”

因为午还要赶回明州心脏中心参加病例方案讨论会，两人只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安静的咖啡厅，聊了聊各自近年的经历，便散了场。

·

午4还没到，徐云珂就被一通电话急叫回了明州心脏中心。

她跟着巩姝匆匆穿过走廊，七拐八绕，最终被带了一间……阶梯会议室。

徐云珂站在门，看着前密密麻麻的人，以及人之间夹杂的一片反光的，忽然觉得刺的有。

“巩主任，这不是方案讨论会吧？”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困惑。

她记得自己那一组拢共也就十来个人啊，前这阵仗，少说七八十号人，“不仅时间提前了，怎么还搞这么大阵仗？”

巩姝看她的表可以说很丰富，言又止，止了又叹息：“你真不知论证会的事？”

“我该知什么？”徐云珂更疑惑了，“今天没去现场，和朋友吃饭呢。”

巩姝记得对方的介绍里，也是心脏委员会的人。

她压低声音，说了个名字：“邱新闵，知吗？今天因为他，论证会取消了。”

徐云珂眨了眨，很快回想起来，那个疑似饭吃的男人？

她脱而：“他啊。原来真是他。那事我是知的，这还是我发现的呢……不过，他被抓还能影响到论证会？”

“……你发现的？”巩姝嘴张开，好一会儿没合上。

她盯着徐云珂看了好几秒，确认对方的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痕迹，“你……发现的？那你还加明州心脏委员会？”

“是啊，加之后才发现问题的嘛。”徐云珂叹气，语气坦得不像话，“而且心脏移植相关资质，总得加一些专业组织才能获得机会，你也知我资历浅，不得顺势加一？”

她又叹了气，这次叹气里带了几分真切的惋惜：“其实早就发现了，没想到今天论证会才被抓。唉。”

巩姝看着她那副真实叹息的模样，又想起对方的背景，迈克尔教授在九州的首位学生。

她不由得生几分担忧，怕这位年轻的医生对国的医疗行业生态到心寒。

官官相护，行业生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