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探上去的质是完全不一样的。不过，今天我们用的是小切微创路，所以对视觉上的判断，就需要一经验，但说到底，倒也不算太难。看到了吗？”

“嗯。那一块，从颜上看，有些粉黄渐变的觉。”张四喜稳稳地拉着用来游离的无伤钳，目光追着屏幕上那片被放大了的异常区域。

因为患者龄，在镜的冷光源看，整颗心脏表面几乎全覆盖着一层淡黄的脂肪层，厚薄因人而异，像被人均匀地裹上了一层陈年的黄油。

而覆盖在它上面的那片灰白瘢痕，就是室瘤。

真正要命的地方在于，室瘤的边缘和普通心肌表面的脂肪，在看来几乎没有任何区别，自然很难辨别。

可偏偏，这两个人隔着屏幕起来，就像在对着同一张标满了记号的简笔画。

手速拉到极致，合也完全默契得像是被提前输了同一条程序。

“裁剪好的毡垫片，准备好了吗？”

“好了。”

“好。用这个，直接合夹闭。”

张四喜手上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只是在械递的那一瞬间，轻声追问：“这就是间断平褥式合直接夹闭了室瘤的基底，所以不需要上外循环？”

“对。在这里合的时候，一定要特别注意，每一针落去，都要准地避开底埋着的那几条冠状动脉血分支，有时候，如果室瘤的厚度不允许你一针完全穿透，可以采用两针替，最后一针，直接在外面的毡片上。这样等合全完成之后，室瘤所占据的那分心脏表面，就会自然形成一个相对圆钝、不再突兀的廓。”徐云珂罩面的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小骄傲。

不愧是她带来的学生。

一就透！

“他这个室瘤的位置，还算可以，如果角度再刁钻一些，一般这况，是需要同期左心室成形的，那分的容，你之前有了解过吗？”

张四喜了，手上已经开始利落地替她清理最后一片术野：“成形的时候，会重考量左心室的容积。目的，是为了让心脏重新恢复正常的收缩几何结构，之前已经温习好了。”

徐云珂看着她那双越来越稳的手，满意地了，随即把持针往托盘里轻轻一搁，语气轻快：“好了，准备手术收尾。”

“谢谢老师指导！”

两个人这一整台手术来，沟通和合顺得像是已经并肩站了无数年。

一旁全程只负责拉钩和观的谢丰泓，也实实在在地受益匪浅。

他意识地抬起睛，看了一旁边监护仪上那串毫无波澜、稳得像是假的一样的生命征数据。

又看了一墙上的挂钟，12:02。

三个小时……好快。

一位龄、二次搭桥、合并室瘤切除、全程非外循环、并且还是微创路的手术。

就这么简单？

怎么觉，跟之前他跟过的那台最简单的先心病患儿房间隔缺损修补差不多。

谢丰泓脑里的疑惑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