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徐云珂电梯到一楼, 手机看了一时间，10:11。

今天应该可以好好和老师吃个午饭了，结束早的话, 晚上还能和一起逛个街看个电影。

这个念刚在脑里成型，她脚步都不自觉轻快了半拍。

刚从急诊更衣室换完衣服来，倒是在大厅里撞见了两个熟人, 准确地说, 是对方先看见了她。

“是你！女！你也来看病？”青年男人的睛瞬间亮了。

虽然叫女没病, 但是她经过时间的洗礼, 总觉得这个词被挫磨了。

“没, 我是附一的医生, 刚班。”徐云珂。

这是她回国第一天在车祸现场主动靠过来帮忙的那个年轻人, 当时手里还攥着扳手和撬，手抖得不行, 但是帮她托着小女孩的撑到了救护车来。

“你们两个认识？这就是那个给我写诊断建议的庸医！”陈绢一扬，嘴角往撇, 一脸不兴。

“外婆！”年轻人一手搀着老太太的胳膊, 另一只手举着病历本, 此刻在徐云珂的注视脸上写满了尴尬，话都说不利索了, “别、别说话。都跟你说了，专业的事要听专业的人。快跟医生，哦不是，徐医生歉。”

“徐医生, 实在对不起，我外婆昨天来医院看脚，然后变成有问题, 就有混。”他对自己外婆的脾气大概很有数，解释完先了个歉，语气里没有推脱。

“歉个，专业个。我那脑电图不是好好的吗？白浪费我好几十块钱！要不是你们说，我都不知那个什么阿、阿什么海，就是老年痴呆嘛！我看她才痴呆呢。”陈绢脸上挂满了不兴，绪表和小孩一样丰富多彩。

年轻人挠了挠，想辩解什么，但看外婆绪上来了，也没着她当场歉，只是侧了侧把老太太往电梯那个方向拢了拢。“徐医生真的真的对不起，我外婆今天心不太好，还有谢谢你的提醒，我今天特地约了主任号想给她好好看一看……”

他顿了顿，像是怕再多说一句外婆就能再补充十句，赶了结语，“那个，我先带她上去了，真的很抱歉。”

徐云珂笑意没减半分，目光从气鼓鼓的老太太脸上移到年轻人脸上，朝他：“没事没事，去吧。一般脑电图对早期的表现确实不，最好带她一个ri试试，我昨天开的检查单今天也可以，好了再去找专家，能省不少时间。”

阿尔茨海默病能早期发现是好事。

真好，陈绢边有细心的家人，这些家人显然已经拿着她的病历讨论过那些诊断栏里写的文字，还记得诊断报告上落款的医生名字。

“好的好的，谢谢徐医生提醒！”

徐云珂目送祖孙俩，转过刚往前走了几步，前忽然被人挡住，一个穿西装的男人。

衬衫领括，发用发蜡固定得一丝不，笑容的弧度很，优雅地递上一张名片：“徐医生，总算有机会和您面对面沟通了。你好，我是明州仁中心的猎，之前给您发过邮件，仁中心非常希望像您这样年轻有为的心外科医生能够加我们，至于待遇方面……”

徐云珂微微皱了眉，脚步没停，“抱歉，我暂时……”

“徐医生，您先听我说一句。”对方跟上她的步伐，节奏合很得，“公立医院虽然有编制，但条条框框实在是太多了，像您这样优秀的外科医生，本该在最好的手术室里最尖的心脏手术，现在却在急诊室面对各患者的无理指责和辱骂，非常抱歉，刚刚那位阿姨的话我都听到了，实在太过分了。这毫无专业素养、理直气壮地辱骂……”

徐云珂抬起手，手掌朝前了一个明确的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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