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了，我肯定说不回来。但今夜我才知，我其实是想回来的。”

&esp;&esp;萧彻一一地捋着她的发丝，“睡吧，明日早些起来，带我去玩，好不好？”

&esp;&esp;“好。”隐章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你抱一，我喜你抱着我。”

&esp;&esp;两人已经贴得够了，萧彻隐隐又有些绷，他叹了气，“知了。”真是磨人。

&esp;&esp;沙州是北方锁钥，边重镇。便是大年三十，街上的行商和旅人也不见少，铺几乎都敞门坐着生意。街上人来人往，比平时还要闹一些。

&esp;&esp;客来居二楼，还是昨夜那个雅间。用过晚饭后，萧彻将灯熄了，抱着隐章坐在窗，等着看烟。

&esp;&esp;隐章穿得厚厚的，靠在他肩上，忽然说，“你给我的铺里，有二楼吗，有这样一间临街有窗的小屋吗？”

&esp;&esp;萧彻想了，“自然是有的，有一间我记得还是三层的，很是宽敞。”

&esp;&esp;她比划了一，“不要大的，就要这么小的。窗要嵌珠光明瓦。夜里我就这样熄了灯，坐在窗看街上的闹。”

&esp;&esp;萧彻低低笑了一声，“那可麻烦了，还真没有这么小的，等回了幽州就让林原去找。”

&esp;&esp;“好啊好啊，等我布置好了，回你不忙的时候，我请你过去赏月看灯。幽州的灯也好看的。”

&esp;&esp;街上有小孩跑来跑去，一个个裹着厚厚的棉衣，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小鸭一样，萧彻看着有趣，伸手了隐章的耳垂，低声问：“你小时候也穿成这样？”

&esp;&esp;“穿啊，我怕冷，棉比寻常的要厚许多，穿上都不好打弯，摔倒了半天爬不起来。”她说着自己先笑了，“有一回摔在雪地里，蹬了半天起不来，还是我二叔将我拎起来的。”

&esp;&esp;方才的小鸭已经跑远了，吱吱喳喳又来了一群新的。萧彻想象着隐章像只小乌似的，在雪地里扑腾，不由闷闷地笑了起来。

&esp;&esp;他笑个没完，隐章拍他一，“小孩不都这样么？幽州冬日也不比沙州和，你小时候肯定也穿这么厚的，只是你不记得了而已。”

&esp;&esp;隐章说完又顿住了，“也对，你是节度使家的公，哪里用得着穿这些。”

&esp;&esp;她住刺史府后，也不用穿那么厚了。平日里不怎么屋，门必然坐车坐轿，脚炉手炉稍微凉一上换新的。

&esp;&esp;“到了凉州后，覃伯父给我娘好些，要我娘斗篷穿。我娘节俭惯了，舍不得，就捡了我大哥穿小了的改改给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