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没见过那个虞梦婉什么样，只是知大致貌，只有黄二哥曾与她在岳老板的小楼中有一面之缘，到时候是真是假他一看便知，想来也没有什么人会去冒充她。

&esp;&esp;“事后怎么说，还记得吗？”

&esp;&esp;这可不是一个军线人所能赚到的数字，寻常人积攒一辈也未必能有这样的财富，虞梦婉来上海不过短短一两年的时间，如何能有这样的财力？

&esp;&esp;“既然没有关系，黄二哥犒劳也犒劳过了，不如就此请回吧。”潘碧莹冷笑，心中如明镜似的，虞梦婉绝对与岳老板“关系匪浅”，此时岳老板得知消息急吼吼地派人赶来，显然是要来个英雄救。

&esp;&esp;如今想来，如此老辣的行事与雄厚的财力绝非普通人所有，那个在虞梦婉背后着一切的靠山，显然就是上海滩的地皇帝岳老板。

&esp;&esp;“就说她鱼死网破，要对特工总的兄弟不利，咱们心手帮忙，不得已将其格毙。”

&esp;&esp;“非亲非故？我看你们早有勾结。”潘碧莹虽是气得不轻，心中却猛地想明白了一件事：原来虞梦婉的靠山就是他！

&esp;&esp;只是走到一楼，一烟得差不多了，中分忽然若有所觉，嘀咕，“不对啊，我刚听说那个姓潘的把护士都聚到一块儿盘问，怎么那儿还坐了一个？”

&esp;&esp;再一调查，那豪宅也并不在她名，登记的是个白俄商人，去年冬天就离开上海了，再想找到当初卖房的人打听，战过后早不知跑到哪个地方了，各个手续中也本不留一破绽。

&esp;&esp;他们如此分散开来调行事，也是为了给躲藏在广慈医院的虞梦婉与他们取得联系的机会，只是不知对方究竟躲藏在何，所以只能漫无目的地满医院溜达，等待着她悄悄现“接”。

&esp;&esp;医院二楼的角落里，两个短褂青年与在通把守的特工总人员散了烟，又了一会儿，这才嘻嘻哈哈地离开。

&esp;&esp;虞梦婉此人诡异，潘碧莹是知的，后来也证实了她与军事调查的“夜莺”有关，但对于有报说她有一栋法租界的园豪宅，潘碧莹心中也并不太信服。

&esp;&esp;黄老二自是嬉笑脸地扯着，一会儿说兄弟们还正在吃着，一会儿又说认识特工总的某某主任次一起聚聚，那边心怀鬼胎的汉们也与特工总的人员厮混起来，有的喝了酒还吆五喝六地划起拳，营造一片乌烟瘴气的氛围。

&esp;&esp;两人一边小声谈着，一边走过值班台，坐在柜台里、梳着两个麻辫的漂亮小护士看着他们经过，忽然敲了敲台面，义正言辞，“这里是医院，不允许烟的。”

&esp;&esp;至于邻居一类的更是无从手，因为信息太过凌琐碎，有的说里面住的是个洋婆，有的说是军阀养的外室，有的说老见着有男，定是一“三”书寓。

&esp;&esp;中分想想也是——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更合理的解释了。

&esp;&esp;“明白。”另一个络腮胡的大汉答。

&esp;&esp;络腮胡正要找她麻烦，中分的汉立刻给他使了个，意思是不要节外生枝，却也没掐了烟，只是瞪了小护士一，说了句“别多闲事”便径自离开。

&esp;&esp;“估计是留来值班的呗。”络腮胡没当一回事。

&esp;&esp;而当时城破时她带人去抄家时，那栋豪宅里早已人去楼空，除了一些衣裳首饰、古董字画之外没能找到任何线索，仿佛早就被人“打扫”过一般。

&esp;&esp;走到没人注意到的角落时，其中一个中分的汉借着烟的动作低声，“待会儿如果人来了，看清楚了再手，别伤了特工总的人……特别是别伤着东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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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潘小说话可要拿证据来，不然这系咱们可万万不敢担啊，我可是支持日中亲善的大大良民。”黄老二的回答如不留手的泥鳅，可没有人注意的时候他后两个手已经悄然隐没在糟糟的人群中，不知去。

&esp;&esp;“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