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虞小，说说你吧，你和‘夜莺’是怎么认识的？不要玩那些小心思，我的耐心有限。”一声轻响，吴曼卿将一把枪拍在桌上，正是白茜羽之前揣在上的那把。

&esp;&esp;白茜羽连忙慌张地开，“我说，我说！那个，我是被她胁迫的！我也不知她是谁，只知是个年轻女，得漂亮，材也好，穿衣打扮特别有品味，气质中神秘中带着一丝亲切，清冷中又带着几分妩媚，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呃，她给我钱，给我武，让我帮她办事……

&esp;&esp;“再不说，我可就开枪了。”吴曼卿看她“心防已破”，便拿起枪上了保险指向她的脑袋，声俱厉。

&esp;&esp;见白茜羽依然沉默，吴曼卿似乎有些失去了耐，她灭了火柴，青烟四散，冷淡地说，“那我就开门见山了——说吧，你知的所有，关于‘夜莺’的事，别装了，我很清楚你们之间的关系。”

&esp;&esp;“一个关于‘五族共荣’和‘王乐土’的蓝图……而我是这个计划挑选了许多年选定的唯一执行人，还为此又接受了一年的特别训练，你以为我来到上海隐姓埋名是为了什么？我上有大任务的。”吴曼卿目光中闪动着幽幽的光芒，只是到了此时，她又不愿展开说了。

&esp;&esp;“我不姓吴，也不叫吴曼卿。”吴曼卿翘着二郎，淡淡地说，“我的本名是雾岛怜。”

比邻而居了三个月，白小竟然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吴曼卿慢条斯理地燃了油捻，照亮了方寸间的黑暗，“放心，了这么久的邻居，咱们之间也算有些谊，只要你合，我不会让你受太多苦的。”

&esp;&esp;“我是东洋人，父亲是鹿儿岛，母亲却是奉天人，我在烟台生的，然后在北平上的女学校，从我的音和习惯完全瞧不来吧？我曾经也以为自个儿就是……”她顿了顿，没有接着说去，“不过，‘吴曼卿’这个份，以后还会有很大的用，这是机密，跟你说倒也无妨，可惜……虞小，您一个北方小县城的旧式妇女，就算知了恐怕也理解不了这么宏伟的蓝图。”

&esp;&esp;她现在不再装作吴曼卿，便毫不掩饰一地的京片儿化音，坐姿也变得很是懒散，与曾经谨言慎行、毫无特的报社职员判若两人。

&esp;&esp;“什么蓝图？”白茜羽察觉到这位她曾经以为的专业人士，其实话很多——或者说，是很有表达的望，吴曼卿似乎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安全”的倾诉对象，大概是因为隐姓埋名潜伏了多年，终于可以对一个将死之人一吐为快。

&esp;&esp;白茜羽合地惊恐的表，只是表演略显浮于表面，看得演技并不走心，好在四周昏暗，估计也看不太，她还准备合着说什么，没想到化名吴曼卿的雾岛怜接着：

&esp;&esp;就这？！

&esp;&esp;白茜羽想了一会儿，不动声地掐了自己的大，随即挤着嗓，用颤抖的声音，“我，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吴小，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esp;&esp;白茜羽一怔，她没想到整了这么大一，对方竟然问这样一个问题，怎么说呢，只能让她心里不自禁发一个疑问：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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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白茜羽沉默了一会儿，不是她不想回答，只是她也没有预设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得在脑海中编一会儿。

&esp;&esp;微弱的灯光照亮了这间暗室，这里似乎是一民居中的杂间，堆着柴火、缺角的桌椅板凳、扁担或是簸箕之类的工，房间外很安静，但隐有光线闪动，似乎外间还有其他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