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一个混球撞了狗屎运、在路边捡了个小仙女媳妇的心。候修明假装没看懂谢时戚的得意，只郑重向洛凝凝承诺：“洛姑娘放心，我与妖尊是百余年的兄弟，定会尽心尽力追查赤凤，早日为妖尊解决心腹大患。 ”

&esp;&esp;洛凝凝谢过，这才说起了其他：“还有一事。昨日我去尹阁主那边，看过了人妖两族此次签订的互助协议。那条约主要是互不侵犯，禁私斗滥杀，违规者追责，还有危机临时互助，想问问侯大人，为何没有重启人妖互市一条？”

&esp;&esp;洛凝凝心知自己得过界了，可她自始至终都记得，她活在一本书的世界里。谢时戚是书中反派，最后的结局是后被人妖两族围剿致死。现谢时戚的况甚至比原文更糟糕，他的多了一颗，中雾弥漫，前的纹脉络也一直压不去。昨日外时，洛凝凝偶遇了龙天纵与卓蓝渟，冰冷的剧预言又重回脑海，如沉甸甸的乌云压在她心，挥之不去。

&esp;&esp;赤凤那边谢时戚会去追查，压制气又急不得，但她总想什么，不愿一味等着宿命将谢时戚推向死局。

&esp;&esp;原文中，赤凤会各栽赃陷害谢时戚，想方设法污他名声，煽动人妖两族联手围剿谢时戚，杀他取妖丹。若是谢时戚能够积攒足够多的声望，两族百姓心存念，日后赤凤的谣言便很难一呼百应，围剿也就难以成型。

&esp;&esp;她将书中节过了一遍，记起龙天纵在谢时戚死后，主持重启了人妖互市，为人妖两族带来了许多便利，赢得了无数好评。如今人妖两族和平互助，这事若能由谢时戚借机推，不正是最好的转机？虽然有对不起龙天纵，但为了不让谢时戚重蹈书中的覆辙，也只能将来在金钱上弥补龙天纵一二了。

&esp;&esp;候修明有些意外看谢时戚一，见谢时戚神泰然，这才接话：“洛姑娘为何问起这个？”

&esp;&esp;洛凝凝解释：“妖族掌控的灵草、矿石，很多都是人族稀缺的材料，人族拥有的丹药、法，又对妖族大有裨益。若能由谢时戚主持重启互市，既能推两族发展，又能消解不少猜忌。侯大人，你们定是也清楚人妖互市的好，此次互助协议中却未落实，不知是有何难？”

&esp;&esp;候修明叹：“的确是有难。此前老银狼妖尊能开启人妖互市，是因为他大权在握，无人敢阻碍。可现却不同，时戚虽已夺得妖尊之位，但几位妖王依旧虎视眈眈。除了刚上任的北境妖王算是我们的人，其余三大妖王都是前任妖尊一手提。他们垄断了妖材贸易，且因此获利良多，极力反对重启人妖互市。我们也是因为不想与他们撕破脸，才暂且将计划搁置。”

&esp;&esp;洛凝凝便犯起了愁：“原来是这样，那的确不好办了……”

&esp;&esp;削藩这事，的确不好办。无怪原文龙天纵是杀谢时戚后才重启人妖互市的，原来还有他的天时地利人和——那时四大妖王早就被谢时戚杀光了。洛凝凝心中萌生了退意，开始思索其它为谢时戚积累声望的方法，就听谢时戚淡然：“可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