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戎正要走上前去把小崽儿抱回来，就见小崽儿伸手握住女人的手：“姨姨，不能打小孩儿，打小孩儿不好，你以后别打他了，好不好？”

“顾元宝，歉。”女人兜手对着顾元宝又来一掌，顾元宝顿了顿，嚎啕大哭，“呜哇呜哇呜哇，妈妈你不我了，我再也不跟你好了……”

“厉害。”狐久笑眯眯给他赞，“对付欺负自己的人就应该这样，宝宝这叫……”

不等顾元宝再说话，小崽儿转就看着漂亮女人，声气告状：“漂亮姨姨好，他上一次说宝宝是土包，乡佬，把宝宝都气哭了呢。”

“哼。”狐久对着靳戎重重哼了一声，转就要走，又觉不气，回在他脚上狠狠踩了一脚。

小崽儿没见过这阵仗，有些茫然地往后退了一步。

“……”靳戎扶额，刚刚只有站在一旁的他听到了小崽儿在顾元宝耳朵边上说了什么。

祝你一辈一夜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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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男人。

“呜哇呜哇呜哇……啊啊啊啊……”

“呜哇呜哇呜哇……”

顾元宝好像没听到，小崽儿皱皱小眉，然后了一气凑到顾元宝耳边大喊一声：“别—哭—了—，你吵到宝宝的耳朵啦……”

顾元宝坐在原地愣了愣，突然间又开始嚎啕大哭，指着小崽儿的背影：“你土，你全家都土……你土死了……”

顾元宝被他这一嗓吓得噎一，消了声，圆乎乎的脸惊恐地看着小崽儿。

靳戎看着喜喜似是都在晃着尾的父俩，真真切切有了实，这是两只不谙世事的小狐狸。

“我怎么可能上幼儿园。”狐久眯，“靳戎，你在骂我。”骂他文盲。

“没事儿，是我儿淘气在先，你儿真可。”女人睛亮闪闪地看着小崽儿。

靳戎走上前：“崽儿需要上学，你也需要上。”

“你才可笑呢。”小崽儿如小炮弹一样弹去来到比他了一个的小男孩面前，一尾甩在了他脸上，“你最最可笑。”

“好了，跟阿姨说再见，咱们回家了。”靳戎说。

越哭越大声，最后一坐在地上开始蹬。

“不好，歉得自己，不能让人代替，不然不真诚。”

“打你怎么了？”小崽儿挑衅地仰着小脑袋，“谁让你说我丢人了？”

“他吵架从来吵不过宝宝的。”小崽儿拍拍脯，得意洋洋，“他还没有大爷，他才土。”

漂亮女人对着顾元宝的脑袋又是一掌，然后弯腰摸摸小崽儿的脑袋，温柔：“阿姨替他跟你歉好不好？”

“你笑什么？”狐久地转看他。

“好好好，有空你就过来，阿姨等你哦。”

“我和小爸爸一起上幼儿园吗？”小崽儿的尾飞快地晃了起来，非常兴奋，“好诶，我要跟小爸爸一起上幼儿园。”

小崽儿松开女人的手，走到顾元宝面前，低看着他：“好了，别哭了，你妈说以后不打你了。”

“顾元宝，你没完了是吧？”女人厉声呵斥。

“我怎么舍得骂你。”靳戎伸手摸摸他的脸，狐久一个人生孩，一个人把孩养这么大，他怎么教育孩都是对的，他无权置喙。

“好诶。”小崽儿兴奋，“宝宝一定好好学习，然后回来教小爸爸。”

靳戎踩着顾元宝的哭声走院里，就看到小崽儿晃着他的尾兴奋地绕着狐久转：“小爸爸，宝宝厉害不厉害？”

狐久想了想，想一个词：“两面三刀，很好，宝宝很厉害。”

小崽儿得好看，穿着一恐龙服，白白的，跟坐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猴形成鲜明对比，女人蹲稀罕地摸摸他的小脑袋：“好，阿姨以后不打他了。”

他说：“你叫顾元宝啊，元宝这个名字可真土啊，是这个世界上最土的名字，哼。”

捂着脑袋看着他妈，跺脚：“他就是很可笑啊。”

小崽儿把女人哄得喜喜，中的喜都快溢来了。

靳戎忙上前抱起小崽儿，冲那女人：“不好意思。”

靳戎蹲，摸摸小崽儿的脑袋：“宝宝去幼儿园学知识，回来教小爸爸好不好？”

顾元宝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打我？”

“好的呀，姨姨。”小崽儿在靳戎怀里扭动挣扎着去，弯腰对还在噎的顾元宝小声说了句话，然后才一溜烟地晃着恐龙尾跑回了家。

“漂亮姨姨再见，宝宝要回家吃饭了，改天去找你玩哦。”

靳戎摇摇，然后又笑了起来。

“上什么？”狐久意识问。

“宝宝是最可的宝宝哦。”小崽儿立刻接话，“姨姨你也漂亮。”

“幼儿园。”

“你就是土包，乡佬。”顾元宝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