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就先睡，傻瓜。”他低声，把那句话说得几乎不像一句嘲讽。

“我还要一趟，与禁军统领商议布防。再过不久便是祭天仪式，朱贤命灵抚司与禁军一同值守祭坛外。”邬宵寒，“晚上你先休息，不必为我留灯。”

“里赐的心。”

邬宵寒挑了挑眉：“我都不想去的地方，你去什么？在这里喂蚂蚁都比去那里看布防图有趣。”

约莫十日后，失踪案总算尘埃落定：秦楚受杖责五十，罚黄金万两，分赔诸受害者；至于提灯猕猴，因负稀有能力，被编灵抚司，成为妖使节之一。

邬宵寒离开后，檀宁回到司正署的偏房休息了一会，又因为无聊，在司中各串了串门：包括但不限于帮蔡辛捉猴，陪灯婆婆等妖使节聊天，在英卓的冷脸锲而不舍地问他是否需要帮忙，然后帮他整理了半个时辰的公文。

“你们既然能造梦，想必也能解梦了。”檀宁适时地送上崇拜的神，“你们比天狐厉害多了。”

唯一不满意的，大概只有那只提灯猕猴。

邬宵寒想嘲讽她这赤的，最后却只是毫无威慑力地哼了一声。

“……闻人拂青怎么会来这里？”她惊讶。

“邬宵寒！”她像小鸟一样飞了去。

檀宁愣愣地了：“哦……”

“祭天仪式定在六月初一，里很看重这次祭天仪式，提前两月就要开始布防巡逻。明天之后，就没有时间给你拿去看戏了。”邬宵寒。

“其实副司人好的，只是需要一特定的聊天技巧。”檀宁从篮里调一串新鲜的到蔡辛怀里，“拿去吃吧，我在里面吃过了，一都不酸。”

这个罚，不仅开的秦楚满意，得了飞来横财的受害者也满意，忽然有了扩充军本钱的朱相同样满意。

分离那日，它抱着秦楚的脖哀鸣不止，一双豆大的乌黑睛里，竟然泪来。

邬宵寒顿了顿，冷冷：“没来就好。他若是来了，就让蔡辛去接待，你不许和他说话。”

蔡辛看着檀宁脚步轻快地走了。那串在他臂弯里沉甸甸的，远比实际重量要重得多。

他将她送回司正署后，停在门前，没有跟着去。

他看见她还没睡，一副意料之中的样，随手将一个致的螺钿盒给她。

“唉，你我相伴一场，我本不想让你上缰绳，没想到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秦楚站在灵抚司门前，安抚地抚摸着猕猴的脑后，“好在为了扩充军一事，我将暂时留在玉

虽然早过了夕时间，但并不妨碍两人就着月光加了顿宵夜。

两人吃完宵夜后，各自回房间休息。

檀宁回到司正署后，一边吃着杏一边等邬宵寒回来。直到月上梢，外面才传来邬宵寒回来的脚步声。

个字，邬宵寒几乎是条件反地皱起了眉，“不过天狐没有造梦惑人的能力，他们只能破除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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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罢，正事要。”檀宁忙说。

当蔡辛看到她不但毫发无损地从英卓的副司房走，手里还提着一篮据说“不需要，快烂了，拿走”的南方果时，睛都险些掉到地上。

谁能想到，这只小小药兽只了不到四个月，便将灵抚司上都收买得服服帖帖。

“我不在的时候，闻人拂青来过没？”他问。

“好罢，但我要等你回来。”她说。

他哑然失笑地摇了摇。

“我不用陪你去吗？”檀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