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翰的尸因此未腐。

二是他确实刚死不久。

两人让仵作继续工作，走尸所后，檀宁将自己的疑惑说：“这要如何排除呢？”

“再的嘴，上刑即可撬开。”邬宵寒说。

“可我看那秦楚，不像是怕疼的样。”

“谁说要打秦楚了？”邬宵寒白她一，“她既那么担心那提灯猕猴，就让她看猴受刑，不信她还不说。”

若是个心智成熟、作恶多端的妖倒也罢了，可这猕猴不过几寸，心智又如幼童，檀宁终究有些于心不忍。

“邬宵寒，我有一个办法。”

她拉了拉他的袖，要他低来，附耳说给他听。

邬宵寒意识俯。

她说了什么，他听得分明，可更令人在意的，是温气息拂过耳廓时，那从未有过的酥麻。

他倏地站直了，后退了一步，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嘴上。

“……我知了。”他飞快移开目光，转往地牢走去。

檀宁连忙跟上。

两人去而复返，翟邑见状疑惑：“司正——可是有什么新线索？”

“把那提灯猕猴带来。”邬宵寒。

檀宁在一旁看着。

她不愿见这只心智未开的猕猴受刑，便换了个法。赌的，依然是它与秦楚之间的。

翟邑虽然不解，但还是带来了提灯猕猴。

三寸大的猕猴被缚妖索捆着，见着秦楚，又开始大声嘶鸣，求救。

“司正，你这是何意？”秦楚的笑容消失了，“我说过了，有什么过错都是我教不力，你即便对它用刑，它不会说话，对案也没有丝毫作用。”

“谁说我要对它用刑了？”

邬宵寒冷笑一声，低声吩咐翟邑几句，后者恍然大悟，匆匆离开牢房。

过了片刻，翟邑带着两个狱卒，搬着一个火盆回到了牢房。火盆里，放着一烧得通红的烙铁，正噼里啪啦地蹦着火星。

邬宵寒拿起烙铁，朝秦楚走去。猴的嘶鸣顿了一，叫得更惨烈了。

“司正……人不是我杀的。仵作一验就知了，你这是想屈打成招？”秦楚望着那烧得暗红的烙铁，面还算冷静，但额已然沁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