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如今想来，他多半是在山巅察觉了项华的妖力，才特意赶来手，好让项华脱。

当他们留在星驿里观察天门异动时，说不定项华就在一墙之隔躲着疗伤。

就这样，闻人拂青竟然有脸质问他的份？

邬宵寒虽未开，檀宁却已从他中读烈杀意。见他伸手去解缰绳，她立即抢上前拦住，一把住了他的手。

“邬宵寒，你冷静一，我们没有证据！”

邬宵寒面若寒冰:“要证据那就杀了再找——”“你能一次杀了两个，还是你有把握在杀一个的时候，让另一个不跑？”

檀宁的问题让他握缰的手一顿，她趁此机会又说：“闻人拂青为摘星楼楼主，为何会与灵抚司叛妖有关系？你现在杀上去，不仅打草惊蛇，还会暴自己的份，如今项华好不容易浮面，你舍得放弃吗？”

邬宵寒没有立即说话，他的剧烈起伏数后，闭了闭，再睁开时，那双里只剩刻骨的冷意。

“……上，回城。”

邬宵寒扶檀宁上，随即翻落在她后。他一抖缰绳，騊駼便沿着山疾驰而。

“邬宵寒……”檀宁低声，“如果……我是说如果，闻人拂青要在短时间往返玉京与极东之地，有办法吗？”

许多原本无解的事，若背后是闻人拂青，忽然就说得通了。

承曜别苑的禁制被改，众人都说有能力去改的只有左经纬与他那两个徒弟，但这话有个前提——“闻人楼主远在千里之外”。

如果那个本该远在千里之外的人，其实当时就在玉京呢？

邬宵寒沉默片刻，低沉的声音从传来。

“……你猜，天门为何叫门？”

天门称之为门，不单单是因为它连接着人间和昆仑。

“大魏境有六座天门，这些天门之间彼此连接。昆仑使者可借此快速移动。”邬宵寒，“极东和玉京，恰有两座天门相连。”

“如果他真的参与其中，左经纬意外得到《天官星经》也说得通了。那级别的秘术，人间罕有，但如果是从昆仑来的，就没什么好奇怪的。”

檀宁想起那个清冷寂寥的影。想起他明知自己的真却保持了沉默，想起他注视着她时，似有所言的目光。

如果真的是他，他为何要这一切？

他已是昆仑使者之首，摘星楼楼主，大魏国师，就连皇帝和相国，也不敢轻易开罪。他到底还想要什么？

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安，邬宵寒顿了顿，说：“不他在什么，其目的定不简单。你说得对，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他既已怀疑我的真，这事就不能搬上朝堂。等查清他和项华的关系，若他和凫丽山一事有关——”他停顿了一，带着森冷杀意的声音从间：“我要亲手杀了他。”

两人回到绛浦城已是月上梢的时候。绛浦城里灯火璀璨，连河面都闪满粼粼光斑。

官驿里，蔡辛经过一夜休息，虽然仍不能床，但神已开始逐步恢复。邬宵寒向他要了灵抚司传信用的秘银粉与折纸，亲手折了一只纸鹤，浸中。

“去玉京灵抚司，找司副英卓。”邬宵寒。

闪着微光的纸鹤在空中略一盘旋，接着飞向玉京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