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允许自己留在灵抚司。想到这里，方才因曦光令生的那安稳，又悄然悬了起来。

她带着这不安走灵抚司大门，原已自觉要跟在队后徒步。

才迈台阶，便见前车已陆续往城方向去了。唯有邬宵寒仍勒停在原地。

他端坐鞍上，前鞍空着，正自上而地睨着她。

“怎么，”他凉凉，“还等我请你？”

檀宁怔了一，有些不敢相信：“……我也能骑吗？”

邬宵寒像是懒得回答，冷冷：“上来。再拖拖拉拉，我就扔你。”

檀宁忙踩住镫，扶鞍上。她在雪霁谷也曾学过骑，虽不甚熟，好在动作还算稳当。

她尚未坐定，邬宵寒已驱而。檀宁猝然跌他的怀里。那人既不伸手扶，也不侧避开，只由着她撞上来，温呼落在她发。

“邬……宵寒！你等我先坐好——”“圣上不会等你。坐不稳是你的事。”邬宵寒目不斜视，只用余光瞥她一。

檀宁很快便明白，指望这只格恶劣的狐狸大发善心，实在不如指望自己。

她抓鞍，折腾了几，好不容易稳住形。

“雪原的多矮壮厚，你这匹却骨顺，跑起来真利落。”

檀宁松开一只手，摸了摸这匹黝黑的骏，叹：“这还是我第一次骑这呢。”

传来一声轻笑。

“是么？”他慢条斯理说，“看来你在谭家倒后，是自己飞回灵抚司的。”

檀宁先是一怔，随即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邬宵寒，你就不能直截了当地说，是你骑带我回来的吗？”檀宁，“你直说一句，又不会少一块。”

“你怎么知？”邬宵寒冷笑，“你替我试过吗？”

檀宁叹一气。

“邬宵寒。”

“嗯？”

“谢谢你。”

邬宵寒没有说话，也没有低看她。骏疾驰，风迎面扑来，得两人衣袂猎猎作响。街尽朱楼相接，飞檐层叠，晨光落在一重重金瓦上，晃耀的碎辉。

“……少废话。”

作者有话说：无

明德殿巍然踞于重重阙之间，飞檐层层挑起，如振翅起的鸟。殿前玉阶宽阔，两尊鎏金铜兽踞守门侧，冷冷俯视方。

殿前阶已候了不少人。

邬宵寒面无表站在最前，旁边是忍不住悄悄打量四周的檀宁；苏川和英卓站在一起，两个同仇敌忾的人，偶有神汇。再往后，是两战战、面无人的谭家夫妇，和被小太监搀扶的老妇辜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