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怀疑你母亲是被妖邪附？”

“杀了……杀了一个叫王二的杂役。七日前，他死在我母亲院里，我母亲上有他的血，可她醒来之后，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张？你从哪里看来的？”英卓问。

檀宁对此无动于衷，她看着邬宵寒，只等他的判断。

“不是看，而是听。”檀宁抬起，语气很轻，“人若张，气息是会变的。老夫人方才说话时，虽神平稳，但咙发，有‘忐忑之音’。我听得来。”

“老夫人，如果是这样，您为何如此张？”

方才谭仕杰的注意力全被查看供台的檀宁引了过去，邬宵寒便是在那时，从窗棂里夹了这东西。

。檀宁皱了皱眉，毫不客气地打断：“我想听老夫人亲自说。”

赵氏攥着手帕，讨好地说：“这是城里方记医馆开的安神方，里面是酸枣仁、茯神……”

她顿了顿：“倒是谭老爷和赵夫人，思虑过，多梦难眠，这药给你们吃，反倒对症些。”

“是吗？”檀宁实话实说，“可我没听您是在为母亲忧思难眠。”

厅里无人动弹。

“若这也是驱鼠用的，那这鼠未免也太灵了。”

英卓不肯就此放过：“你说没病就没病？那谭老夫人夜里所的怪事又如何解释？”

“大人！”谭仕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事到如今，小人也不敢再瞒了！除了池塘、藏鱼骨，我母亲还……还杀过人——”“杀了谁？”邬宵寒问。

不待英卓反驳，她已经站起来，说：“我想看看老夫人平时吃的药。”

檀宁半蹲来，与辜氏平视。

他抬起一直背在后的手，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枚剪成铜钱模样的白纸钱。

后者一惊，忙令婢女去取药渣。

“邬司正说笑了……这、这是民间驱鼠的法，在鱼里藏银针，就能赶走作祟的鼠妖。”谭仕杰笑。

“你手里的东西，还要攥到何时？”邬宵寒。

谭仕杰讪讪地闭上了嘴。

“还愣着什么？需要我亲自去拿吗？”邬宵寒冷扫向谭仕杰。

“这——”“既然谭老夫人没病，自然就不能算我考失败。对吧？”檀宁转面对邬宵寒。

不一会，婢女带着一碗药渣回来。檀宁端到鼻尖轻轻一嗅。

她攥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句话。檀宁狡黠地笑了笑，这才摊开手心里的一小片鞣制革。革里裹着个半透明的鱼，鱼嘴里着一枚银针。

赵氏话未说完，檀宁已接着说：“还有远志、夜藤、龙、炙甘草和柏仁。药材没有问题，是安神养心的方。只是老夫人本就没有失眠心悸之症，吃再多也不会见效。”

老夫人终于开：“……我能吃能喝，也能稍微走动。于我自己而言，我并未到什么不适。只是听他们说，我睡之后常些怪事。”

“那这个呢？”邬宵寒淡淡。

原来方才她在供台前停步时，他也没闲着。

“谭仕杰，你可以开始狡辩了。”邬宵寒。

谭仕杰和赵氏脸同时一变。谭仕杰甚至磕了一：“近来因担忧家母，我、我夜里睡得不好，也是常理吧？为人者，不总该如此么？”

“是……”谭仕杰额上冷汗落，“前几日，家里养了十七年的老猫不见了。我们疑心……疑心家母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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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宁惊讶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