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应该会很兴趣。”

妈咪听闻一气，把她拉到一边，“你拿到什么了？我告诉你不要来，你要是敢招惹老板会死得很惨的！”

李艳珠当然不会蠢到直接去招惹老板，不然他动动手指自己估计连怎么死的都不知，她知妈咪不会放任自己去找老板的，所以自己手上的东西能威胁到妈咪就够了，这样是不太厚，有可能还会连累妈咪，但她只想全而退。

“账本的复印件，我在账师爷那儿偷来的。”

李艳珠每晚都会给账师爷带碗汤，跟他聊聊天，师爷从前有个孙女，后来死了，所以对李艳珠格外好，也没有防备，账本轻而易举被她搞到了，复印了一份之后又赶将原件还了回去，李艳珠知自己迟早会有离开的一天，手有东西总能自保，她不会不自量力到老板面前去说，她赌的是妈咪的不忍。

“你个死丫！”

妈咪果然暴如雷，“你主意倒是大啊，连账本都敢偷，你是不是疯了！”

夜总会的老板们账面不可能净，涉黄偷税跟黑社会易，免不了假账的时候，私里倒是没什么，但要是放到明面上不知会有多少同行来踩一脚。

“别犯糊涂，赶把账本给我！”

“不。”李艳珠拒绝，“我要去跟老板谈，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死也要把他拉台。”

妈咪叹了气，从李艳珠来的第一天她就知她倔，但没想到她居然连命都可以不要，她是个烂心烂肺的烂人，本来不该有什么良心的，但就是对李艳珠有恻隐之心。

她了语气：“把账本给我，你现在就走，以后这件事对谁都不许说。”

李艳珠角的泪珠还挂着，没想到妈咪居然就这么同意了，她以为还得费好一番的，她顿了顿，“这是你说的？”

“我说的我说的，死丫赶给我，你不要命了？”

她一把夺过李艳珠手里的账本复印件，这死丫还真没骗她，真把账本给搞到手了。

李艳珠拿到合同之后可见地松了一气，没继续纠缠便离开了，她知妈咪是有心想放她一，她领了这个以后自然不会说话。

破天荒素面朝天地回了家，坐在门洗碗的王玉莲见她回来，拖了调开，“哎呦，我们大名鼎鼎的艳珠小居然在白天回来了，这可真是不多见哦，看来昨晚加班了。”

李艳珠看了她一，这名字是在她当舞女之后才改的，王玉莲和他们家几十年的邻居了，是看着她生大的，叫这个名字显然不怀好意。

见李艳珠连回应都没有就径直屋去了，王玉莲翻了个白骂，“没礼貌，果然当了舞女就跟着学坏！”

赵斗柄着杯从屋里来，劝：“这孩要养家糊不容易，你少去她面前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