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谢云川刚恢复记忆，脑里仍旧成一团，印象最的还是他在书房的密室，用留音石记他留给赵如意的话。

他相信赵如意必定会等他。

他的如意也确实等了，然而现在……

“还不懂么？”

赵如意见他这样，不觉笑了一，乌黑发丝垂落来，发尾蹭过他的面颊。

“那日见你跌渊时，我就已经想通了。”

“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不能再失去你了。”

“我嘴上虽然不曾说过，但是在我心中……”

“谢云川，我当然喜你啊。”

这是回应谢云川问他的，是否真正喜过他的那句话。

谢云川听着赵如意的温言语，轻飘飘的，如同飘在云端。但他很快察觉不对，赵如意的意思是……他已经喜上谢云川了？

那么谢寻呢？

赵如意见了他的神，像是知他心中所想。他的挨在谢云川，倾听着那怦怦的心声，低语：“从前的事，我都已经放了。从今往后，便只一心一意对你。”

不是……

这对吗？

虽然他也不愿见赵如意寻死觅活，但早不放晚不放，偏偏这时候放？

历经千难万险，好不容易恢复记忆、死而复生，侣却移别恋了怎么办？

谢云川双放空，隔了一会儿才：“那日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玄门的人围剿血神教，已将一众余孽清除了。不过那缕妖王神念逃得快，另有几个老也逃脱了。”赵如意，“当然这些都是后来听影月说的，你一事，我就赶去救你啦。”

他回忆着当时的形，：“渊底罡风甚烈，先前跌去的那些傀儡，都已尸骨无存了。我真怕找到你时，你也已经、已经……”

谢云川心一，手指抚过赵如意的黑发。他想象得到追渊救他的赵如意，是如何的仓惶无措。

不过那些傀儡倒不是被罡风散的，而是被他……呃，用来避劫了……

赵如意轻轻叹了一气，又接着说：“那人的傀儡也没寻着。不过也好，就当他是归于尘土了吧，总好过被血神教的人利用。”

谢云川抚他发丝的手顿了一。

嗯？这就算了？

虽然傀儡已经跟他为一了，不过……谢云川努力争取：“真的不再找一吗？”

“不找了，”赵如意垂眸，脸上没什么表，“他的坟茔，立个衣冠冢就行了。”

转对上谢云川，又变作似柔：“我既已许你今生，肯定不能再想着别人了。”

这么绝的吗？

只能说不愧是凶剑了。

这时只听赵如意问他：“对了，你刚清醒过来时，原本想对我说什么来着？”

那个啊……

谢云川声音涩，勉动了动嘴角，最后只是苦笑：“没什么。”

谢云川伤势未愈，跟赵如意这么说了会儿话，便又沉沉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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