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意前一黑，顿时什么也看不见了。他终于开：“谢云川……”

赵如意心中刺痛，：“不是的……”

两人上都沾了血，但谢云川不肯退开去，反而吻得更更急。

漫天雪，很快将他的影吞没了。

一难以形容的痛楚袭上心。

他的剑契……破碎了。

明明没有雨，赵如意却觉得额角又疼起来，咬着嘴没有声。

“谢云川！”赵如意声嘶力竭，“别毁剑契……”

，赵如意就呜咽一声。

赵如意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嘴，任由他吻上来，然后狠狠咬——

他视线依然是模糊的，只看得见上人影晃动，谢云川转而贴上他额角的伤痕，细细地亲吻过去。

他听见谢云川笑了一，说：“那就……恨我吧。”

赵如意上毫无力气，只能任由他摆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躺在石床上，听见谢云川走山的脚步声。剑契的束缚解除，赵如意的总算能动了。他撑着胳膊坐起来，看见了自己上的痕迹，只是稍微动一，就……

谢云川的压在他嘴角边。

然而他的思绪，很快就被谢云川的亲吻搅散了。

他眨了眨睛，觉伤已快痊愈，前的面孔渐渐清晰起来。

谢云川闷哼一声。

赵如意神漠然，刚刚披上自己的衣服，就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恰在此时，谢云川居临地望他一，取过脱在一旁的外裳，遮在了赵如意脸上。

赵如意睁大睛，突然意识到，他至今没有见过谢云川真正的相貌。

他远远看见一熟的影，走在那风雪之中。

谢云川揽着他亲了许久……

他知谢云川肯定听见了。

赵如意什么也看不见，惶然：“谢云川？”

赵如意顾不得其他，跌跌撞撞地追山。山上风雪又起，赵如意疼得走不动路，一扑倒在雪地里。

谢云川伸手抹了一把，压低嗓音：“赵宗主不是不肯让我亲吗？明明喜得很……”

谢云川：“看不见我的脸，是不是更好受一些？可以将我想象成那个人了。”

人影晃动间，赵如意觉到雨落在自己脸上。仅此一滴，隔着衣料洇来，只剩了微微的凉意。

赵如意觉到的剑契一消散，跟当初谢寻离开时一样，即便耗尽了灵力也留不住。

这个认知让赵如意觉得既羞耻又难堪。他的双臂却将谢云川缠得更了。

他一回如此痛恨……自己这剑灵之。

正亲吻着他的人……陌生的一张脸……

剑主毁弃契约，自亦会遭受反噬。

谢云川搂着他：“如意……赵如意……”

得到和失去，从来由不得他。

赵如意神恍惚。

谢云川低，隔着布料亲吻赵如意的，忽而问：“赵如意，你有没有一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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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如意很快受不住了，发细碎的声音。

那影晃了晃，脚步虚浮，却仍是继续往前。

赵如意没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