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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如意走在雾之中，艳红的衣衫被风拂，衣袂翩飞。他像是已经用尽了气力，只是用右手拖着断雪剑，乌木剑鞘划过地面，发一声声沉闷的声响。

赵如意没法瞒他，只得说：“是。”

“这是要跟我一刀两断？”赵如意垂睛，遮盖住眸中那戾气，“是为了你的陆师妹？还是为了赵谨？”

谢云川决绝地走了。

“不必担心，围困你们的那些妖，应当都已死了。”

“嗯。”

谢云川突然问：“这剑穗也是那人亲手的？”

“那些妖怎么样了？”

视线相撞，俩人一时都没说话。

“想不到门的人这么厉害。”

谢云川似有所觉，扭看向后，只见那山谷的方向，正慢慢走过来一人影。

偏偏那个明月阁的弟问：“师兄，你去过山谷那边了？”

谢云川走山谷，重新回到那块石后，见明月阁的弟正忙着救治受伤的人。

上回离开的时候，赵如意还拦了他一，这次倒是什么话也没说。

他将赵如意的衣袖拢好，遮住那灼烧的伤痕，又招来断雪剑，索替他把剑穗系了回去。

谢云川想象得到，那个人亲手编这一枚如意结，又将赵如意的一缕神魂藏于其中时，是何等的了。

明月阁弟呆了一，却是看向谢云川的后。

断雪剑一，想必不会留活了。只是那个人既然受着伤，为何又在此斩杀妖？

谢云川已经猜到答案了。

了那枚剑穗，递回给赵如意：“赵宗主当初说暂时放在我这里，如今也算是归原主了。”

他不禁望了望赵如意，声音里着无限柔：“赵宗主，回去好好养伤罢。”

他中透着自己也未察觉的柔。

他便也上前帮忙，迫自己忙碌起来，好忘记山谷中的那个人。

“难听不这是我的借？我就想送你不行吗？”

倒是明月阁的弟觉古怪，扯了扯谢云川的衣袖，小声问：“师兄，这位……是你认识的人吗？”

“门的功法在镇渊不受压制，当然比我们好上许多。”谢云川顿了一，说，“不过，他本来也很厉害。”

谢云川伸手，快要碰着赵如意的鬓发时，又生生停了。他直视着赵如意，终于问一直不敢问的一句话：“若我不是谢寻的转世，亦没有跟他相似的这张脸……赵如意，你还会多看我一么？”

明月阁弟瞧了瞧山谷那边，讶然：“这许多的妖，都是那个人……一人所杀？”

褪了的剑穗微微晃动。

赵如意不肯接，谢云川就将剑穗他手里，：“浮念珠还在我的识海中，等能够取来时，我再奉还赵宗主？”

谢云川像是由一个梦境中惊醒过来。他避开了赵如意的目光，转回：“不是。”

“嗯。”

由谢云川前走过时，他的脚步慢了一些。

“跟旁人没有关系。”

赵如意茫然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