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越来越重。

不知过了多久，谢云川闻着一重的血腥气。

“妖……”

赵如意抱着胳膊，断雪剑绕于侧，就这样坐在尸山血海之中。直到谢云川走至前，他才慢慢抬起来。

受到这熟悉的气息，谢云川的尾指痛一，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他不顾命都要护住的人，从来也不是谢云川。

谢云川一边取伤药给众人治伤，一边问：“听说你们被妖围困了，妖呢？”

谢云川循着这气味追了过去。他越往前走，这气味就越是郁，而地面上也逐渐现了一些断臂残肢，有妖的，也有玄门弟的。

而在他后，还横七竖八的躺着好几个人，虽然气息奄奄，但是都还活着。

留治伤的药后，谢云川起向那山谷走去。

谢云川的心急遽动起来。

谢云川问：“什么人？”

剑穗中有赵如意的一抹神魂，而这些日里，一直被自己藏于心。

谢云川转过一块石时，见得光芒一闪，斜斜地刺来一柄剑。

明月阁的弟还未答话，就见山谷那边闪过一剑芒。

是他来迟了？

第一，谢云川以为那人穿了件艳红的衣裳。待离得近了，才知那是被血染红的。

谢云川踏着妖的残尸往前走，最后在山谷中央，他终于瞧见一坐于石间的影。

“次见着赵宗主时，把剑穗还给他吧。”谢云川自言自语。

这一剑歪歪扭扭，毫无气力，谢云川挥袖一拂，就将剑尖震开了。然后他才看清，执剑的是一个相貌清秀的少年，上穿着明月阁弟的服饰。

赵谨所言，他见到几个玄门的人被妖围困于此。但谢云川只见着了妖尸首，却并未看到被围困的人。

是人族的血！

甚至连脚的地面都黏糊糊的，布满了鲜血。

还有人活着吗？

谢云川心一喜，叫：“师弟，我是归云剑派的人！”

明月阁的弟：“那人……好像是门的人……”

谢云川这样想着，觉得有些发。他抬手了膛，想起赵如意赠他剑穗时，正是他们离开妖市之际。那时赵如意就已经断定，他是谢寻的转世了吧？

没有了赵谨在旁说话，四周变得格外寂静。

谢云川继续走在雾中。

原本弥漫的雾气，到了此竟淡了许多，谢云川看见了满地的妖尸首。形形的妖，每一个都是一剑穿眉心。

明月阁的弟心有余悸，指了指不远的山谷，：“被一个人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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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月阁的弟松懈来，手中的剑就再也握不住了，说：“我还以为又是妖……”

谢云川：“我知。”

虽然招了一些，但是跟他还算契合。至于断雪剑……本就不是他能够肖想的。

他衣襟染血，面孔却是苍白无比，一双睛犹如秋，看向谢云川：“……我受伤了。”

一个人引走一群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