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打了个照面，彼此皆是一怔。

他说完后，才发觉语气重了些，又连忙示弱：“反而是我这边……”

难怪赵如意摘蒙的黑布后，神如此古怪，甚至还吐血了。谢云川心中的许多疑惑，到了此时才迎刃而解。

“我知。”谢云川语气平静，问，“现在还疼吗？”

“是因为昨夜的事吗？”赵如意解释，“这事有些缘故……”

“嗯。”

“我答应替赵宗主守剑，如今赵宗主的既已大好，自然也用不上我了。”

他说：“一模一样。”

“镇渊就用得上你吗？”赵如意冷笑，“那边有玄门九宗的掌门坐镇，你一个无名小卒，是赶着去送死吗？”

谢云川打断他：“我大致猜得到。”

回想起来时，赵如意的仍有些发颤，却听得谢云川问：“修养了这些时日，赵宗主的可好些了？”

谢云川就说：“我已经收拾好东西了，等过了今夜就走。”

赵如意原本有许多话要说，但被谢云川这么一问，也就先坐来吃东西了。

赵如意正走着神，随答：“还行。”

赵如意心中一动，也记起了许久前的那件事，说：“那是……我看见你的脸之前的事了。”

他是不擅言辞的人，难得像现在这样，当着赵如意的面表明心迹。

谢云川说到这里，自嘲地笑了一，：“可我记得，赵宗主明明说过，我只像他一分而已。”

谢云川似有执念，非要将他养胖一些，赵如意只好合着吃吃喝喝。

“饿不饿？先吃东西吧。”

赵如意说：“嗯。”

这人……怎么这么能折腾？

赵如意倾向前，手指摸上谢云川的脸颊。他动作那么轻，像是又陷了梦境之中，而他只要稍稍用力，这梦就要碎了。

“你明明答应了我的条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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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川面无表，说：“赵宗主想要的人，并不是我。”

“走？”赵如意回过神，“谢云川，你要走去哪里？”

谢云川便问：“有多像？”

“先去镇渊吧，看看那边的况。”谢云川认真答着，显然已经计划好了，“然后再向掌门复命。”

他心中隐约有所猜测，却还是不死心地问：“我跟他生得很像？”

看着他的脸，赵如意不免就想起了昨天夜里的事。

“赵宗主一直待我……有些特别。我从来不敢确认你的心意，因为怕是自己自作多了。”

“醒了？”

“刚睡醒。”

他意迷之时，忍不住叫了那个人的名字，谢云川应当是听见了吧？唉，必然是听见了，否则后来也不会……

赵如意抬手摸了摸额角，说：“已经不疼了。”

“如今才知，果然是我误会了，赵宗主……是为了那个人的缘故吧？”

他每菜都尝过几之后，这才放筷：“昨夜……我额上的旧伤又犯了。”

赵如意伸手碰了碰汤碗，见汤还温着，正想门找人，就见谢云川推开门走了来。

谢云川：“那就好。”

“赵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