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这直觉，谢云川重新走回了他们住的小院，他的目光落向院角的那株树。

然后……

赵如意的睛里浸满了雨，抬看向谢云川，说：“……你来了。”

“都、都喜。”

赵宗主呢？

赵如意就笑了笑，说：“嗯。”

然后就被谢云川亲手脱去了。

赵如意如玉的手指中着一枚黑，却是迟迟没有落，任凭雨从他角过。

谢云川睁一看，发现床铺上空的，未见赵如意的影。

听见这一声，赵如意的珠缓缓转动，终于多了一丝活气。

此刻在狂风骤雨之，树叶发了沙沙的声响，而在树的石椅上，此刻正坐着一人影。

谢云川连忙披衣起，一边叫着赵如意的名字，一边寻了去。

谢云川却想象得到，这是怎样一剜心之痛。

到了当天晚上，谢云川上榻掀开被的时候，发现赵如意换上了颜最艳的那一件。

小世界地方不大，谢云川寻过一圈后，泼墨似的大雨已经落了来。茫茫雨中，他的视线都变得模糊了。

“我见赵宗主平日里替换的，也就那么一两件。”

谢云川虽然忧心此事，但因为要守着断雪剑，这会儿也脱不开了。

赵如意见着这些衣服后，目光悠悠地从谢云川脸上扫过，也不知他是否猜着了什么。

他忍着心中的那酸涩，声：“赵宗主。”

又是一惊雷落，照亮了赵如意苍白的、毫无血的面孔。他抬手掩住自己额角上的伤痕，木然地说着：“好疼……”

谢云川的手上他的肩膀，又叫：“如意。”

那声音里几乎毫无绪。

谢云川看了看窗外，夜沉沉，应当仍是半夜，但因为雷光大作的缘故，半个天际都被照亮了。

“喜我穿哪一件？”

他还没养好，难是去外面了？

雨声越来越响。

他翻了个，习惯地伸手一捞，想揽住旁那人的腰，结果却捞了个空。

谢云川心急如焚，突然间心念一动，尝试着沟通了一断雪剑。断雪剑并非他的本命法，此时也尚未结剑契，但不知为何，谢云川就是觉到了那一似有若无的联系。

“怎么想到给我买衣服的？”

不知为何，谢云川竟然不敢声叫他。他一步步走上前去，见石桌上的白玉棋盘已被重新摆过了，上是一盘未竟的棋局。

除此之外，谢云川还买了几件衣服回去。都是比着赵如意的尺寸买的，多数是他偏的素，因着谢云川的私心，也夹杂了一两件艳的。

谢云川已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赵如意恍若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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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如意的衣衫已被彻底淋了，孤零零地坐在暴雨之中。

谢云川是被一惊雷声吵醒的。

这等雨天，赵如意会去哪里？

谢云川借着这光亮环顾四周，同样没看见赵如意。他记得这雨的天气，赵如意额角的旧伤会发作。

已落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