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每一个字，谢云川都听得一清二楚，他却生怕是自己误会了：“赵宗主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

这时谢云川已替他挽好了发，赵如意就将面前的铜镜一推，起：“你自己慢慢想罢。”

说完就回了床上，又将床帐拉上了。

谢云川有些怔愣。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他想起在妖市那会儿，赵如意刚拿着那柄青玉剑，就是一番贬低，不会也是这个缘故吧？

不会不会，赵宗主怎么可能连这个醋都吃呢？

谢云川断定是自己自作多了。

他思来想去，还是连夜温习了一遍话本中的重容，然后看向那闭着的床帐，唤：“赵宗主。”

赵如意没有应声。

谢云川自顾自说：“等过两日，你手上的伤好些了，我们就收拾行李山吧。”

过了好一会儿，赵如意才轻声应：“嗯。”

因着赵如意左手不便，谢云川又多了好些活，替他梳、帮他倒茶、喂他……哦，忘了赵宗主右手没事，那不需要了。

他俩的行李不多，谢云川很快就收拾好了。

过了两日，谢云川禀过掌门之后，就悄悄带着赵如意山了。刚开始还遮掩一二，等了归云山的地界，自然就坐上了赵如意的飞舟。

他们此番的目的地是人界的青州。那名死去的落枫谷弟，于青州的世家大族，想要追查血神教的消息，只能由此手了。

此去青州还有些路程，谢云川被浮念珠困扰已久，正好向赵如意请教一二。

“赵宗主，过度使用浮念珠的力量，是否会受反噬？”

“浮念珠？”赵如意好像才想起还有这么个玩意，，“要看是什么况了。”

“这次在试炼秘境中，为了尽快找到那名细，我动用了浮念珠的力量，勾动了在场众人的念。”

赵如意听着颇兴趣：“如同当初在地中一样？”

“正是。”

“浮念珠这么听你的话？”

“呃，还行吧。”谢云川一亮拳，它就变得很好沟通了。

赵如意问：“然后呢？”

“浮念珠一视同仁，连我自的念也被引动了。”

赵如意看他一，饶有兴致地凑过来，问：“那是什么？”

谢云川总不能说，正是他前之人吧？只能避开赵如意的目光，：“也没什么，只是一些……修炼上的执念罢了。”

双修……也算修炼吧。

赵如意不知信了没有，仍旧盯着他：“师兄果真一心清修么？若只是如此的话，就算被浮念珠影响了，问题也不会太大。”

他眸光一转，向谢云川伸手，快要勾着谢云川的衣襟时，却又堪堪停住了，：“或者，你那浮念珠的力量，也在我上试一试，让我瞧瞧效果如何？”

他这么一说，谢云川便不可避免地，想象了赵如意被念支时的模样。在他的无数个梦境中，赵如意声音低哑地喊着他的名字……

谢云川几乎是落荒而逃了：“我去看看到青州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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