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跟谢寻不，只知他当年为了炼一柄胜过离魂的凶剑，可说是倾尽心血。

剑成之日，天降雷劫。

这等凶剑，原本是不容于世的，偏偏谢寻以护剑，替断雪剑挡了数劫雷。

他既有如此野心，自然人人都以为，他即将登临主之位了。岂料峰回路转，那一柄与离魂齐名的凶剑，竟然生了赵如意这样一个剑灵。

程砚想到此，忍不住看了一低喝茶的赵如意。他容如玉，额角那抹伤痕，恰似一株灼灼桃。

赵如意不发疯的时候，容貌确实动人。

也难怪谢寻一朝心动，什么门大业，尽付东了。他当初若肯狠心毁掉断雪剑，也不至于受反噬……

“程兄。”

程砚正思及此，就听见赵如意叫他：“你在琢磨什么？”

“没什么，”程砚未动声，只是问，“这件事……赵谨知吗？”

听得赵谨这个名字，赵如意的脸立刻沉去，冷哼：“又关赵谨什么事了？”

果然，已不是他俩一块复活谢寻的时候了。

程砚一试就试来了，不过他并没有戳穿，只：“跟玄门合作的事，你不告诉赵谨吗？”

“不用，”赵如意神冷淡，，“他不知上哪儿躲清闲了，一小事，也没必要特意知会他。”

这是打定主意瞒着赵谨了？

程砚可太了解他这位赵兄了，一没影的事，都能吃上几百年的醋。谢寻不在的时候，他可以跟赵谨相互扶持，可是谢寻一回来，他立刻将赵谨视为中钉了。

因着时辰已经不早了，赵如意又跟程砚闲聊了几句，就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到了第二日，新来的几位门宗主，与玄门九宗的诸位掌门，一聚于明心堂议事。

如此盛会，倒是千百年来难得一见的。

程砚见赵如意竭力促成合作一事，还以为他对此必是十分上心的，谁知到了众人商议的时候，赵如意竟一直在……走神？

倒是他手底那位秦堂主，一上来就若悬河、滔滔不绝，从各方面证明此番合作的重要。照他的说法，为了天苍生着想，甚至也不需要谈什么合作了，脆直接宣布玄门跟门合并得了。

……这对吗？

是赵如意的意思？

程砚总觉得一个谜团还没解开，另一个谜团又冒来了。

而说得燥的秦风，此刻也是心忐忑。

瞧那些个玄门掌门，一副胡瞪睛的模样，等不会他麻袋吧？也不知他方才这说辞，是否合宗主的心意？

秦风朝旁的赵如意看去，希望自家宗主能给暗示，谁知赵如意双手撑着，乌黑眸不知望着何，显然已是神游天外了。

秦风气得差吐血。

敢他辛辛苦苦说了半天，冒着天之大不韪嘘合作的好，为了宗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结果宗主是一个字没听去啊？

看宗主那心不在焉的样，明显是在想着那个小白脸。

秦风得到影月的指，悄悄看过那小白脸一。怎么说呢，小白脸的容貌确实不错，但要跟那一位比起来，也只像了他一两分吧。

还不如宗主刚发疯时找的那些人像呢。

秦风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知宗主看上那小白脸什么了。

等赵如意回过神时，秦风的篇大论已经结束了。

赵如意问：“秦堂主说完了？”

“是。”

“效果怎么样？”

“相当好。”秦风故意，“归云剑派的凌掌门听了之后，恨不得当场跟我们天玄宗合并。”

是个人都听得他是在赌气了，但赵如意听了之后，竟是微微一笑。

“不错，回去后自当论功行赏。”

“……”

秦风彻底没招了。

而赵如意笑了一会儿，又慢慢收起笑容，叹了气。

“秦堂主。”

“嗯？”

“听说你有不少红颜知己？”

“还、还好吧。”

“若是你主动亲了一个人，随后却接连几日，再也没有任何表示了，那会是什么缘故？”

啊？

那必定是他意迷时亲了一，后来又觉得不过如此，就始终弃了呗。

秦风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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