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扎了一盏茶的工夫，纪太医将针收了，又从药箱里取几包药材，放在床的小几上。「三碗煎成一碗，早晚各服一次。连服七日，我再来复诊。」他站起，收拾好药箱，目光在沉玉赤的锁骨上最后扫了一，然后转往外走。

纪太医欣赏着这缠人的，在自己的手无助的颤抖，的也开始涨了起来。不敢太过肆意妄为，纪太医收了收心神将药膏涂匀后便了手指，又替他将袍拢好，安抚似的顺了顺沉玉的背，待沉玉的终于不再颤抖，纪太医才拿起银针，在他腰后和侧扎了几针。那些银针刺肤时带着细微的酸胀，沉玉咬着嘴忍着，额上的汗珠顺着鬓角往淌。

纪太医来的时候，沉玉已经被人扶回了值房。他躺在窄小的床上，额渗着一层薄汗，嘴发白，呼浅而急促。纪太医放药箱，在床边坐，两手指搭上沉玉的手腕，闭着睛号了片刻的脉，然后睁开，目光在沉玉脸上扫了一圈。

沉玉闷哼了一声，手指攥了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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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在沉玉慢慢转动，将药膏均匀地涂在上。沉玉的后很、很，上的褶皱地裹着他的手指，纪太医能清楚地觉到那些细微的收缩和痉挛。他的呼微微急促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静。他将手指来，又挖了一坨药膏，再次探，这一次比方才更了些，指尖碰到了某个微微凸起的地方。沉玉的猛地弹了一，咙里溢一声压抑的。

「放松，」纪太医的声音很平稳，「药得涂到里面才有效。」

「这里，」纪太医的指尖在那凸起上轻轻了，「被碰过太很多次，得厉害。我在此多抹些药膏，你且忍耐一」说着便就着药膏，对着那了起来。

沉玉赤地躺在床上，窗格里透来的晨光落在他上，将肤上的每一痕跡都照得清清楚楚——锁骨上的牙印，两侧被反覆留的淡红印记，腰间被掐的指痕，还有大侧那片被鬍渣磨的细小红。纪太医的目光在这些痕跡上缓缓移动，像在欣赏一幅画。他伸手将沉玉翻过去，让他趴在床上，然后分开他的双，那个微微红的。

他说着，从药箱里取一卷布包，展开来，里整整齐齐地着一排银针。沉玉看见那些针，意识地缩了缩，却不敢说什么。纪太医转对屋里伺候的两个小太监说：「你们都去吧，把脉施针需要安静，不得打扰。」周福安示意那两个小太监退，自己却立在门边不动，纪太医看了他一，也没说什么。

周福安躬应了，转时嘴角不自觉地往撇了撇。他心里清楚得很，沉玉不是骨弱，是被两个男人日夜不停地，都不得休息，再好的底也扛不住。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快步了殿门，差人去太医院传纪太医。

屋里只剩三个人。纪太医将沉玉上的袍解开，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拆一件极其贵重的包裹。墨绿的袍从肩落，锁骨上那排还没消退的牙印，红中泛着淡淡的紫。纪太医的目光在那些痕跡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了一，然后继续往，将袍从沉玉上完全褪去。

「气血两虚，肾亏耗。」他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像在报一普通不过的脉案，「沉公公这，得好好调理才行。我先给沉公公个全面检查。」

沉玉把脸埋枕里，不想让自己声。可在一波波快意中，他控制不住的不停，连同腰和双都止不住的颤抖着。小更是把纪太医的手指夹得死死的。

他从药箱里取一个白瓷小罐，挖了一坨淡绿的药膏，手指在周围慢慢地涂开。药膏带着一清凉的薄荷味，上去的时候沉玉轻轻颤了一。纪太医的手指在打着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指尖微微一用力，了去。

差时便觉得目眩，站着磨墨的时候前一阵阵发黑，险些将砚台打翻。皇帝看了他一，皱了皱眉，放硃笔对周福安说：「传纪太医，给沉玉瞧瞧。这骨也太弱了些，三日两的没神。」

他刚走值房的门，便被周福安拦住了。

「这里有些，」纪太医的手指在周围了，力不轻不重，「我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