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在黑暗中咬牙关，半却在药效与羞耻的双重刺激不自觉地收缩，把萧沉渊的手指吞得更。窗外雨声隆隆，盖住了他洩的，却盖不住那阵越来越急促的声。

那夜之后，后窗外的动静消失了整整两天，听说柳氏病了一场。

「她日日这个时辰都会来，」萧沉渊双手抚上他的小腹，似是能摸到自己的，便压住那继续着，嘴贴着他耳后那片薄汗，「往后你便习惯了。」

萧沉渊像是没察觉到一般，仍然着自己的节奏，只是力开始加重。每次到又全没，袋拍在上发黏的闷响。沉玉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声音堵在咙里，泪混着墨渍糊了半张脸。

萧沉渊低看他，里没有意外，只有一近乎冷淡的篤定。他把沉玉的手从腕上摘来，回枕边，俯吻了吻他汗的额角，然后继续将药膏推他。

「嗯。」萧沉渊将他从案上捞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坐到椅上，让沉玉背对着跨坐在自己上。这个角度得更，沉玉仰靠在他肩上，结不住地，发的声音又碎又。

沉玉不到。他越是知窗外有人，那条就越是不听话，死死咬着的，每一褶皱都在痉挛似的。萧沉渊被他绞得呼终于了，腰往撞了一，沉玉咬不住声音，洩一声低低的呜咽。

书房窗外那条抄手游廊上，有人踩着极轻的步停来。裙摆布料互相的细响，还有玉鐲磕在木栏杆上那一声脆——是柳氏。沉玉浑僵住，猛地缩，把萧沉渊夹得了气。

第三天黄昏，柳氏亲自端着一盅参汤来了书房。

而萧沉渊每次都挑在那个时候过来。

沉玉正坐在案前抄摺，听见叩门声，笔尖顿了顿。门推开，柳氏端着漆盘走来，脸上是端庄得的笑意，

有一回半夜，雨得很大。沉玉如常被萧沉渊了过去，却被一阵雷声惊醒，睁就看见萧沉渊坐在床沿，手里握着瓷瓶，正往指尖上蘸药膏。窗外闪电劈过照亮芭蕉叶底那撑着油伞的人影，一闪而逝，但足够清晰。

窗外的脚步没动。

「她走了？」沉玉哑声问。

「放松。」萧沉渊的声音压在耳边，气息平稳，手上却掐得更，在他腰侧留五红印。

「她要看便看，」指尖没，搅一声黏腻的响，「横竖也只能看着。」

窗外那影终于动了。裙摆过栏杆，步比来时快了半步，玉鐲没再磕声音。

沉玉闭上，被压得又酸又胀，药在被搅成白沫，随着挤细碎的响。他知柳氏没有真正离开——她只是换了地方听。从那天起，书房后窗外那丛芭蕉底，几乎每晚都有裙摆拖过落叶的细碎动静。

萧沉渊忽然开了，声量如常，带着谈公事的语调：「这份摺明日便要呈上去，你今夜怕是得熬夜了。」

药油在温得更快，顺着合不停往淌，沿着大侧爬几亮的痕跡。空气里满是药材的苦涩夹着一丝腥甜，烈到连墨香都盖不住。

沉玉听懂了他的意思——窗外那人也得听懂。他颤着嗓回了声「是」，声音哑得不像话。萧沉渊满意地了他的后腰，仍在不不慢地，撞得案在地砖上碾规律的吱嘎声。

沉玉整个人都了去，额抵着案面，却被萧沉渊捞得更翘，迎合接来的撞击。

的，缓缓了去。沉玉整个人倒在案面上，脸颊压着抄了一半的宣纸，墨香和药味搅在一起鼻腔。那东西开始动，由浅，节奏不急不缓，像是在刻意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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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沉玉意识抓住萧沉渊的手腕。

有时是傍晚掌灯时分，有时是夜人静。他门从来不挑时辰，但十次里有八次，都会恰巧撞上后窗外那人影现的时刻。沉玉甚至怀疑他是算好了的——算好了自己什么时候会听见那阵窸窣，算好了那条会在哪一刻因为张而绞。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