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赟的声音低了两度：“疼得很厉害？”

贺覃心嘴都在轻轻发抖：“嗯……”

贺赟立刻对屠森说：“去医院。”

话音刚落，贺覃心急了：“不不、不用去医院吧？我……我回去躺一就好了……”她伸手想去拉贺赟的袖，又犹豫着缩了回去。

贺赟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疼成这样躺一就好了？”

“可是……”

“屠森，赶。”

屠森应了一声，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往右侧车并去。

贺覃心咬了咬牙，终于又开：“真的不用去医院……我以前也这样过，吃止痛药就好了……去药店买一盒就行。”

她声音来，带着几分难堪。这事要跟一个男人说，女孩已经羞得耳朵尖都红了。

贺赟看了她一，沉默了两秒，然后对屠森改：“前面找个药店停。”

屠森从后视镜里应了一声：“好的。”

车靠边停，路边正好有一家招牌的连锁药店。屠森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车，贺赟又叫住他：“买布洛芬。”

屠森了，关上车门，快步走了路边那扇玻璃门。

车厢里安静来，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斜斜打来，把贺赟的侧脸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半。贺覃心缩在角落，肚一阵一阵地痛，她咬住忍着，不想声。

沉默持续了几秒。然后贺赟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从座椅角落里捞了过来。

贺覃心整个人僵住了：“贺先生？你、什么？？？”

“疼得坐都坐不直，靠我一会儿会死？”贺赟的语气带着那副惯常的不耐烦，但他的动作却不算暴。他把她的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侧靠在他的臂弯里。

贺覃心的僵了几秒钟，鼻尖全是他上的气息。男人今天穿了一件黑西装，隐隐约约能闻到洗衣的清冽，还有一丝极淡的木质调香，尾调里掺着威士忌的意。

女孩的脸贴在男人的位置，能听见底沉稳的心声，一一，不快不慢，像某安定的节拍。

贺覃心犹豫了一，悄悄抬起看了他一。从这个角度望上去，正好看见他颌的线条和微微凸起的结。贺赟正低看着她，目光灼灼的，似乎没料到她突然抬，两人猝不及防地对视了一瞬。

贺覃心的心猛地漏了一拍，连忙低，她耳得厉害，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更小一团。

贺赟也没再说话，只是那只揽着她肩膀的手没有收回去，掌心隔着薄薄的针织背心，稳稳地贴着她的肩胛骨。

几分钟后，屠森拿药回来了。他拉开车门坐了来，把药袋递给后排：“药来了，还有一瓶。”

贺赟一只只手拆开包装，抠两粒胶，又拧开那瓶，一起递到贺覃心面前：“赶，吃了。”

贺覃心从他手里接过药和，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指腹，微微发凉。她低，乖乖地把两颗胶放嘴里，就着温咽去。

她重新缩回座椅里，整个人还是蜷成一团。药效还没上来，肚依然隐隐作痛，但她觉得没有刚才那么冷了。

贺赟靠在座椅上，沉默了几秒，侧过看着她蜷缩的样，忽然开：“天天喝茶，不好好吃饭？气血不足不痛经才怪。”

贺覃心愣了一，小声反驳：“我没有天天喝……茶……”

“还狡辩？”贺赟偏过看了她一，语气带着那副惯常的不耐烦，“以后每天吃两斤，我看你还痛不痛经。”

贺覃心瞪大了睛：“什么？两斤？我吃不完……”她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惊恐，两斤，那是整整一公斤。

“吃不完？”贺赟打断她，语气淡淡的，却不容辩驳，“吃不完别去上学。”

贺覃心闷闷地“哦”了一声，把脸偏向车窗一侧，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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