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对方还未回应，不过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如果他们不想损失更多级战力，只能幕后主使转移火力。

浮士德的声望因此到达了峰，他没有借此夺权，只是在一场演讲上表示：

“任何伤害我兄弟妹的行为只会使我更加愤怒，而不是妥协。”

在这个语境中，兄弟、妹都可以理解成本国人民，大多数人也是这样理解的。

总之，德国也是日本碰瓷不起的国，两者国际地位差了十万八千里，无法同日而语，他们的贵族也是日本那些老掉牙的家族比较不起的。

一个年轻的男人总想着一番事业，当喜的人家境优越时就更是如此了。他不想被看不起，也不想弗里德里希被嘲笑光差。

森鸥外的真实顾虑就是这样，但他并没有直接和弗里德里希说清楚，对他来说，向自己好不容易打捞来的月亮倾诉自己的困境也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而他暂时没有那样的勇气。

所以他没有回答弗里德里希，而是转移了话题：“这个菜好吃吗？”

弗里德里希似乎也看了他的退避。虽然不知对方为什么会避开话题，但他并不是那明知对方不愿回答还拼命追问的格。

他说：“好的。”

第14章 抚恤金

他们在山上住了两天，刚刚好用完了一个周末。

弗里德里希将这个宅探索了个遍，发现这古典日式建筑真的很漂亮，他很喜走廊上挂着的一连串的银铃铛，一有风就会叮叮当当的响，声音很好听。

除此之外，走廊因为是建在室外的，一侧会有红木围栏，围栏上也会挂一些小饰品，弗里德里希绕着环形走廊走了一圈，发现了许多动塑的小木牌，有的是小猫，有的是鱼形，听森鸥外说，这个是一传统装饰，叫悬鱼，在家里挂这个是为了避免火灾，一般是挂在破风板上，他发现挂在这里会更好看，就换了地方。

弗里德里希着小小的木牌，说：“这个小东西，还有这样的作用吗？”

森鸥外笑了笑，蓄地表示：“信则有，不信则无。”

“原来是这样。”是迷信啊，不过看起来还可的。

快要离开这座宅的那个午，森鸥外还送了弗里德里希一个礼，是一把造型古典的伞，散发着淡淡的桐油香，他说：“这是油纸伞。”

弗里德里希惊喜地接过撑开的油纸伞，发现它特别轻盈，拿在手里没有什么重量。伞把是光的，底钻了个孔，用红绳打了个结，牵着黄的苏，真的很漂亮。

“其实我还想过要不要送日式和伞，但那太稳重了，而且比较重，打着会有累。”森鸥外说，“现在看来，果然还是油纸伞更适合你。”

弗里德里希打着油纸伞转了几圈，他披着一件白和蓝织的宽大羽织，脚底踩着木屐，明明是外国人的相，穿这服饰、打着这伞也不显得违和，反倒十分契合那致优雅的气质。

他注意到森鸥外不知什么时候取来了相机，就站在原地不动了，把油纸伞斜斜地放在臂弯里，一个自认为挑不错的微笑。但森鸥外举着相机半天，也不快门，似乎在找角度，不知过了几分钟，弗里德里希觉得有，忍不住用手撩了一过脸颊的发，表也变得没那么庄重了，而森鸥外就在这时了快门。

他踩着木屐跑过去看，但因为不习惯木屐，跑了两步木屐就掉了来，反正地板也不脏，他就光着脚跑了过来，凑过去看拍好的照片。

这是他们在一起后第一次拍照，弗里德里希还想拍一张合照，森鸥外答应了。

对方也穿着风格类似的衣服，上是和服领的衬衣，底是白。因为天气比较，他没有再穿一件“着”，那通常是和服的本，没有了它，纯的衬衣单穿起来会显得比较单调，但因为半的袴也是纯黑的，黑白搭起来反而显得整齐简约。

森鸥外摆好了相机，然后跟弗里德里希一起坐到一把凳上，他们挨在一起，后是走廊的末尾，尽着芭蕉，就是雨打芭蕉叶中的芭蕉，油绿的宽大芭蕉叶层层叠着，很有意趣。

————

不知不觉间又过了一个月，如今已经是十月中旬。

十月已经秋了，象征夏日的火大会也已经销声匿迹，气温也转凉了，雨变少，整显得。

算算时间，弗里德里希已经在日本待了快两个月，这期间他接到了好几个妈妈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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