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影山命令。

“哦。”

……

过了会日向又小声开：“好久没有在别人家睡了。”

“你在别人家睡过？”影山也又回了。

“嗯，以前训练完大雨乌养老教练会让我在他家睡一晚。”日向歪，“影山你没有吗？”

“没有。”

“哦……那我赢一局嘿嘿。”

“哈？这不算吧？”

“那次要来我家睡吗？”

“不要，而且我要怎么过去？”

“……自行车？我载你。”

“一个半小时？”

“困难总能克服的嘛。”

夜聊有一搭没一搭地持续着，伴随着雨声，后来人声小了，雨似是也小了，淅淅沥沥地落，房间也趋于安静。

然后……

“砰”的一声，书桌震动，接声“好痛！”。

睡意模糊的两人都醒了，影山飞雄无奈睁看着天板，日向捂着脚趾满脸痛苦。

忘了这件事。影山飞雄叹了气：“你上来睡吧？”

日向诧异：“诶？让你睡地铺不好吧？”

影山咬牙切齿：“地上也睡不我，上来。”

日向翔：“……哦。”

他摸黑起，翘着“受伤”脚趾一瘸一拐往旁边的床上走去。

“别又撞脚了。”

“才不会。”日向压低声音呲牙。

他拍到影山飞雄的床，压了压，是，日向将膝盖跪上床铺，小声问：“我睡另一？”

“你是计划踢我脸吗？”影山略带困顿的声音从近传来，“睡里面。”

日向：“不怕我踢你了吗？”

“我怕你半夜起来掉去还得捞你。”影山毫不客气。

哼。日向哼哧哼哧往里面爬，影山也往外面挪了挪，空个一人空间，日向钻被窝：“哇……”

陌生的温将他瞬间包围，床上空间也被挤满，两个人的挨在一起。

“你上好。”影山不满的声音响起。

温、气味、声音，一切都近在咫尺，日向甚至能受到他说话时的震动。

“那是我好。”他回嘴。

说实话两个人的温都不低，幸好夏天影山早早开了空调。

两个人的手臂和不可避免地相碰，温的肌肤一就跟发了似的。

影山又动了动，他侧过，一晃就对上日向明亮的双。

房间不是一片漆黑，隐约照的光线让他看清了日向的脸——好像从未如此近过。

动作凝滞。

日向朝着影山笑了：“谢谢，影山。”

……

影山飞雄扭开了脸：“睡觉。”

“嗯。”日向翔最后调整好了位置，舒舒服服躺好，闭上。

心脏扑通扑通。

他听了会，发现那不是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