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

初中的最后一场比赛，连赛场都没有站到最后。

无人回应的托球，那里没有对手、也没有队友。

明明是六个人的比赛，但低只看到了一人的影。

最后离开的时候，影山飞雄停回。

初三的最后一场比赛和初三的第一场比赛是同一个球场。

比赛之后便是退，爷爷去世后什么都只余一人。

愈发沉默、愈发安静。

——最后化为这一句。

“这次比赛，你为什么没有来？”

问这话的男生站在门，夕自他后落，托一条的黑影，手中还着张陈旧的、已是有些褪了的地图。

他轻轻息，似是刚跑完一段，来不及匀，神已是在等待日向的回答。

影山飞雄。日向翔脑中空白，却是意识回应。

“因为人不够。”

影山飞雄似是不能理解这个答案，皱起眉。

日向翔回过神了，他抱着球，转面向对方：“阿泉和幸治只是我的好朋友，他们退后，我们就只有五个人了。

“所以我们参加不了秋季赛。”

影山飞雄似是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愣在原地，缓缓垂睛。

日向翔瞥过他手中地图，上面似乎还留有曾经画线路的印记，他的目光转回影山飞雄。

——他……是来找我的？

“呃……其实我去了。”日向翔说，“……去看了最后的决赛。”

影山飞雄的表没什么变化。

“我知了。”他半晌吐这一句，他晃了晃，转。

就这样？日向翔一愣，意识上前一步：“等等！”

影山飞雄停住、回。

排球馆，橙发少年一双依旧如两年前一般澄明如星，他迟疑了会举起球：

“要一起打排球吗？”

……

“嘭、嘭、嘭……”

被打断的击球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地上多了件黑外和摆好的围巾，围巾压着的，是叠好的褪地图。

而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面对面相互垫球中。

“嘭、嘭、嘭……”

影山飞雄面无表：“就这样？”

日向翔神纯良：“两个人打排球还能怎么打？”

影山飞雄：……他竟一时无法反驳。

日向想了想：“要不你发球我来接？”

说实话他馋王者的发很久了。

说完就看到对面影山飞雄一脸“你在说什么蠢话”的表。

日向翔安静了。

“或者我们再来一次，上次我们比赛的时候，你跟我起来上网面对面抵球的那个？”日向翔再次跃跃试。

【日向你……想的都是对抗路啊？】

“笨吗你？”影山飞雄嫌弃，“没人抛球怎么打？”

“哦也对。”日向失落。

影山飞雄顿了顿，在他把球垫回时忽：“也不只有这样吧？”

球被日向重新垫向影山的方向，而影山收回手，抬手向上：“还可以……”

他将球向上托去。

“这样！”托起的球落，影山飞雄狠狠一扣，一记重扣砸向日向翔。

日向发一声闷哼，球被他接起垫回。

好快。影山飞雄暗暗心惊，比天的时候接球反应更快，卸力也理得更好了！

【影！山！飞！雄！】

【影山你怎么想的也是对抗路！！！】

【我还以为你要给hnt托球！！！】

【boke！！两个排球boke！！！】

“你什么啊！”日向接起球，当即大怒。

“这不是两个人也能扣球吗？！”影山飞雄再一次重扣。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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