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曾如意看那匣，要么是常霄今天城买的，要么是见客时旁人送的。

阿浦和阿溆也好奇地围上来，不过没有爹爹们的许可，都没有伸手摸。

“大可送的，今年他又倒腾来一批好料。”

常霄把木匣搬到榻这，当着家人的面打开。

两个孩看清里面的东西，齐齐张大嘴：“哇——”

曾如意失笑，看向他俩：“你们认识这是什么？就哇起来了。”

阿浦起脯：“我知，这是货，很贵的那。”

阿溆也很认真：“是很贵的，因为没有杂。”

常霄夸奖：“真不错，都会看货品相了。”

曾如意笑言：“正巧过年的新衣，料还没挑好，你俩一人一件羊袄，回自己去库里选，试试你们的力。”

“好！”

两个崽异同声，边答应边拍掌。

曾如意笑着摇摇，看回匣中料。

这是一条银狐料，银狐是狐的上上等，再往上就是貂鼠了。

像是现在他和常霄外见客穿的貉袍，的还是青狐领，远还用不上银狐。

“这么重的礼，别是有什么棘手货，要你帮忙。”

曾如意有些担心。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要真是那样，这东西我断不会收。”

他解释，是大可来年也想酒生意，他说自己从关外得了个酿酒方，酿来的烈酒如今关罕见。

酒生意岂是说就能的，常霄这些年为着维护相应的人脉，一年不知要多少钱送礼。

大可想来分一杯羹，一条银狐料不过是敲门砖。

曾如意一听，心有数了。

若真是许了这等好，此等厚礼不算夸张。

“这料多漂亮，你脆今年拿着件新袄穿。”

常霄说话时想给自己倒一盏茶，手伸去，却到了温酒壶，不由莞尔：“你这小日好生舒坦，还吃上酒了。”

再看旁边，还有一个铜制小炭炉，上面隔着铁网，烤着一把栗。

曾如意正把匣合上，顺手搬去一旁。

“外面天寒地冻的，就想喝甜的，乎的。”

他拢起袖，给常霄添酒。

“这是青梅桂酒。”

琥珀的酒注酒盏，阿浦和阿溆像两个小狗似的，是把脑袋到常霄的面前。

“爹爹，好喝么？”

“爹爹，我们能喝么？”

“这是酒，小孩不能喝。”

常霄无拒绝，又耐不住他俩的缠，只好打发他俩门找石。

“你俩去让石哥门，帮忙买一壶紫苏饮。”

好容易把闹腾的孩打发走，曾如意执起小巧玲珑的铜夹，给小炭炉上的栗翻了个面，续上方才的话。

“银狐贵重，还是先留着罢，我觉得青狐领、白狐领也不差。”

就这么一条料，常霄总想把更好的给自己，就像几年前家里还只得起一件貉袄时，也是先给自己的。

“你想留着，那就先留着，反正放不坏。”

常霄没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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