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戳在了对方，“真要么？”

“你想不想？”

小哥儿犹豫了一，没有拒绝。

虽说决定再也不要孩了，可他们两个可都还年轻着。

不说每日都来，至少隔个两三日来一回是有的，这还是因为最近到了年底，两边生意都忙的缘故。

院里有石守夜，厢房不熄灯，他便也不去睡。

常霄喊他烧些，让他送来后就去歇息。

……

梆敲过数，院外远传来更夫拖调的报时声，这回真是到了夜半三更。

曾如意困得神志不清，隐约察觉到常霄扯掉了的垫褥，他打神接过帕胡了，就钻到边人的怀里闭睡去。

翌日，半晌。

大可再度来到货行里，了差不多两个时辰，给每一张定了双方都认可的品相和价钱。

其中的尖货早给上几家挑走了，到了常霄这里时，说句不好听的，确实是别人拣剩的，上等肯定是半张都无，多还是次等和等的。

不过因为都是今年的新货，不至于买到僵，无外乎是杂多些，或是量上的差距。

杂多，看着就没那么好看，量少，摸起来就不够厚实。

但对于平百姓而言，就算是次等的货，也基本都是穿不起的，城中小富之家能得一件次等的袄，已然算是面。

从官牙行请来相熟的牙人见证，一张张过，挨个计价算账。

貉八张，五张次等，定价十九贯，三张等，定价十八贯，合计一百四十九贯。

狐狸十三张，八张次等，定价十三贯，五张等，定价十一贯，合计一百五十九贯。

羊羔十五张，十张次等，定价七贯，五张等，定价六贯，合计一百贯。

算盘又响了几，得个总数，由牙人报。

“四百零八贯。”

这些价钱上，大可有让步，常霄同样没有压得太狠。

因为他清楚，要不是大可在大名府合作的大货行了岔，这批好货哪里会沦落到桥镇上来。

初次合作，少赚没什么，为的是来日方。

再者他这单生意，实则不是为了赚钱，纯属是想趁机多拿几张好衣裳。

过了这村没这店，要是单独找人买，价钱怕是要多至少五成。

这三十三张里，常霄直接把五张最好的貉留，外又选了四张好狐，羊羔里，不用多好，该省省该，留的是五张六贯品相的。

这分加起来是一百七十六贯。

其中大可只要了五十贯的银钱，余的全都让常霄兑成了不同的货。

卖货给他，常霄总还有赚一层的，故而最后算来，他买这批的价钱并没有一百七十六贯这么多，大约省了三成左右，真是越想越值。

令冯五谷收好，常霄又带着大可去县城把剩的全数卖给了锦绣布行，抹零后一共卖了二百三十贯，照事先约定，常霄得了十贯的茶钱，也将将能买两张羊羔了。

大可成功把货手，也在隆昌货行补满了想要的关杂货，为了赶在时限关，当天就回到桥在码上找了艘船，晚间又吃一顿酒，次日一早顾不得登门告别，就匆匆带着随从押着货离开了。

货行成了一笔不小的生意，成功账几十贯。

到了冬月初五时，宋也跟着东行的商队回来了。

又过十日，运河有河段开始冰封上冻，彻底停航，闹了大半年的码恢复平静。

相较之前，货行的生意必定是少了，且不再有什么需要常霄面招待的主顾。

常霄得以空时间把铺给伙计，连日城，与画堂茶坊共议关于摘星绣的合作。

请帖

临近年关，天也愈冷，好些行当都日渐闲散来了。

反倒是城中各个享乐的去，比起先前更加闹。

画堂茶坊自是其中的翘楚，门前的彩楼门费时费工，单一个造价就要百贯，画堂却能到一个月换上两三次，每一回都对应着坊中不同的宴饮集会主题，教人前一亮。

这不冬至才刚过没几日，用了不过七八天，以梅竹两样凌寒傲雪的植为主题，红绿二相搭的醒目彩楼又被数自上而垂落的彩帛覆盖，常客看见便知，这预示着坊中又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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