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是大节日，次再想赶一回闹可就要等到八月十五了，到时还可能因为家里的铺开张，分乏术。

“不睡了，不是还要城吗？”

他本来就打算端午去城里赶庙会，正愁东西不够卖的。

常霄看来看去，选中一个小鱼篓，等哪天无事，他也带着曾如意到河边钓鱼玩儿去。

为了这个，他还又去找武清定了一批草编匣，还让对方了不少小巧致些的蒲扇，在上面用异的蒲草编了字，多是些吉祥话，像是“吉”“福”等。

是那样蓬、温，密不可分。

坐在车板上的曾如意拿了一把艾叶，时不时晃悠几，又凑近闻一闻。

今天五月五，曾如意想陪着常霄一起城摆摊。

常霄低亲了两他的睛，被小哥儿颤颤巍巍的睫扫得细，角坠的泪珠儿，细品是几分濡的咸。

田野间蛙鸣阵阵，屋却只闻惹人遐思的声。

常霄今晚像是吃饱喝足的健壮骏，可以不知疲倦的在他的上驰骋，起因在于睡前他们支起浴桶，撒了些菖蒲和艾叶，一同洗了个驱晦的香汤。

曾如意的手指搭在常霄的肩，时而随着动作突然收，留淡淡的指印。

程三不想占他便宜，让他去仓房挑一样东西拿走。

曾如意觉得脑里装了一碗散了的腾腾豆腐，汗意蒸腾，他很快就彻底没了说话的力气。

“那我去简单早，咱们城再买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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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三却喊他等等，屋拿了一串的草编灯笼，有蟾蜍、蜈蚣、虫，这是应景的五毒，还有舞龙灯，十来个小的粽灯。

常霄把门打开的瞬间，一团白影已经挤了来，曾如意也醒了，已经趴向床边用手摸小狗的脑袋。

不过常霄上回来给定钱的时候，就跟程三提前打了招呼，是这样的好生意回不一定还有。

起伏的小船被波涛托起又落，曾如意几乎觉得自己要被贯穿了，最后的时刻到来时，即使从未受过的奔涌，他依旧仿佛被到了一样抖了抖。

端午时节临近麦收，忙着过节的同时，村人也不敢忽视田地。

曾如意对于浴桶的最后记忆只有自己酸的，浴桶的尺寸其实不怎么能容得两个人共浴，因而只能是他坐在常霄的上，想也知洗的不是什么正经澡。

常霄只是顺路过来看个，看完就要走，今天还有两个村等他去。

这些城里卖的人多，只能走量，最后总共三百九十文，常霄脆凑了个整，给四百文。

端午的清晨仍是凉的，团作为全家第一个睡醒的，正专注地坐在卧房门前等人开门，后的尾时不时甩一甩，耳朵竖得的，任何一细微的响动都逃不过它的捕捉。

武清以前没怎么过这样的细活，险些给愁秃了一把发，

“今年不得空新的，这是往年了没卖完，你嫂夫郎仔细收着，我又提前把不好的地方补了补，看着和新的也没差，你看乐不乐意要。”

对此程三一概都能接受，好事本就和天上掉炊饼一样，掉一回碰巧砸中自己就算了，哪里还能天天掉。

好歹是过节，就不穿活的旧衣裳了，穿得鲜亮一心也好。

银钗

五线编织的命缕圈在窄细的腕上，末端的穗垂来，在空中轻晃。

常霄当然要。

十个灯笼四十五贯，光是程三就能分到十三贯多。

常霄问。

“不多睡一会儿？”

洗完，被抱到床上，衣裳解开又是腾腾乎乎的夫郎。

曾如意恍惚间再次被常霄抱起来，两人膛相贴，近乎忘地拥吻，再往……

数了数，中等大小的灯笼一共八只，常霄给一个三十文，小号粽灯十五个，一个十文。

饭后两人把团留在家里看门，装满一车货村城。

屋里还弥漫着驱蚊香饼的味，独属于艾叶的气味丝丝散开，隐约盖过了事生成的y糜。

……

家里人少，他们没有包粽，脆城去吃。

曾如意本来说话就慢吞吞的，如今更是被常霄“撞”得支离破碎。

“太，快了……”

曾如意应了一声，爬到床尾打开衣箱，拿两没怎么穿过的衣裳。

“什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