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如意有些想笑，不过面上只当没发现对方的那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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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霄有意往夫郎上靠。

“俺们掌柜寻郎君有事嘞，先前小的瞧见郎君了这铺，不料来时见铺提早打烊了，正愁不知该去哪里寻人。”

等来人过去后，甘小泉方才继续：“还有我先前托你打听的事，要记得别让别人知晓。”

“这不赶巧了，我这就跟你过去。”

而且去那里的多是熟客，想要去那摆席，还得提前几日约好，直接去的话是铁定没饭吃的，甚至都不一定开着门。

两人边走边小声谈，又在发现不远有人朝这边走时默契地住了嘴。

“正是正是，还有羊，你想着回多带来些，本不够卖的！有些个人吃了药，一晚上恨不得用好几个嘞，也不怕上风事……”

汉拍脯：“了这个门，这件事就烂我肚里，要是你但凡在第三个人嘴里听说这档事，我就一辈发不了财！”

吃了酒的人都这样，温偏，贴在一起仿佛带了个火兜。

“那东西起来麻烦，你再等等……”

如今只差甘小泉那边还没有消息，不知膏脂卖得如何。

他帮忙把两个汉送回了尤家住，预备离开时，见着脚店的伙计保儿在绒线铺门探脑袋。

担心无人照顾醉汉，曾如意和翟夫郎两个哥儿一酒不敢沾，坐在一旁喝甜饮，到后来散了席，果然只剩常霄还能走直线。

翟度没有掺和布料生意，分到手的不多，但他投的本钱也少，理皆是相同的。

甘小泉兜着包袱里的铜板，睛乐得眯成一条线。

线索

又：“他们对材拣选得严格，看了我拿去的样，瞧着品相确实好才算了。”

不过比起膏脂，常霄实则更在意关于栾光的线索。

“常郎君，曾夫郎！”

“回我再去补些货，这东西好卖，可不能断了供应。”

没多远的路，常霄任由曾如意搀扶。

曾如意摸了摸他的额，觉得有。

“保儿，你找我？”

白掌柜轻笑一声：“你差不多就得了，记着日，可别错了。那日我也会过去，了货，着之前商量的，你我之间结账。”

常霄发现去并非是城中耳熟能详的那些正店，而是另一家叫“百味店”的小肆。

减去本钱和商税，这单生意他赚到手的也差不多是十一贯。

哪知到了脚店门前，一便站直了。

“有一，但不厉害，可能是刚刚门吃了风。”

莘县县城，择芳楼的后院里，一个汉殷勤地将甘小泉送到门边上：“好兄弟，回再有这等好生意，可得想着哥哥我。”

以前他很少来桥，这几日见识了这边的闹，认定今后“桥镇”大有可为，主动门提了一坛酒回来庆功。

“你真不？”

正好保儿来了，他主动牵了驴走在最前，往后两步，是曾如意扶着的常霄。

常霄听懂了，用现代的话说，这大约是一家会员制的私房菜。

“这家铺的东家不单这一家店，因而你这批货人家尽数要了。”

常霄一概应。

意料之中，白掌柜带来了好消息。她给那批海产货寻着了买主，给了常霄一张条，让他隔一日去县城上面写的铺送货。

常霄吃了酒，曾如意不让他赶车。

“知了，缺谁的也不能缺你的，咱们两个谁跟谁。”

“叫你少吃，你不听。”

价值十五贯的货，除却自留和送礼的，大概还剩十一贯左右，上次他就跟白掌柜报了底价，要求卖价不低于二十二贯，少说要翻个番。

白掌柜在条上写的数目却是二十五贯，比他设想中的还要多三贯。

常霄适时恭维：“品相再是好，没有白掌柜您的面也照样办不成。”

海产货的利大概在三成至五成之间，而常霄这批货赶上了恰当的时候，利于抬价。

保儿前一亮，给夫夫两个问了好。

问了白掌柜才知，这家店规模不大，一共没几张桌，吃一顿饭却不便宜，快赶上正店的价钱。

不过也知晓今日的收摊，预示着上月的走商之旅有了完满的收官，三个汉兴也是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