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久了，他已习惯这些没什么酒味的浊酒了，县城里即使是脚店，售卖的也是正店分销的，相对好一些的酒，比起乡常见的村酒滋味还是要好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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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是这上面少儿不宜的图案还有两个版本。

要说这香膏在莘县买不买得到？

常霄抬瞧他。

剩常霄和翟度，总得留一个在货栈看守行李，于是翟度便说自己留。

可门一趟，自然要给家里的夫郎带东西，即便不是当地土产，也是从外面买回家的，意义便不同。

伙计当即笑意更。

要是能卖更多，伙计能分到的怕是也更多。

等坐上餐桌，五人先是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大菜，方才端起酒盏，互相碰了碰。

“虽说只有五日脚程，但能顺利城，就算是开了个好，来，咱们喝一个！”

他问那伙计，香膏要怎么用，伙计笑：“只消用指挖上一些，抹到两边手腕侧，再往脖上蹭一蹭，走动时便可衣袂生香。”

面对常霄的疑问，伙计赶忙保证。

再者，来粉铺的汉本就少，难得来一个，要么给枕边人挑东西，要么门私会小儿，反正都用得上，怎么不算是准推销。

“那咱家铺里，还有另一样好，您说不准瞧得上……”

散松散。”

伙计讪笑伸手，想要把瓷罐拿回去。

常霄听到“助兴”两个字，就不太想要了，里伍不明，谁也知是不是真的不伤。

尤驰和韩掌柜在这里都有识得的门路，可以把带来的货先行售。

看起来，常霄是最漫无目的的一个，他顺着货栈门前的大路去，看哪条路宽就走哪条，因着这大都是城中，两侧的铺相对较多。

“郎君莫要误会，这真是我们铺的招牌好东西，卖了许多年，您去别可寻不见！再说咱这助兴，也不是那不正经的，就是一丁，怡，怡罢了！再者平日只卖给老主顾，今日是看您……”

填了肚里饥饿，一盏酒肚，好歹能空嘴说话了，几人开始商量接来的安排。

“是小的冒犯了，郎君要是不需要……”

常霄尝了两酒，味还不差。

他边走边看，见着一些和自己过的生意相关的铺，便会去看两，譬如杂货行、布行、绣庄、绒线铺、粉铺等。

怪不得要问是夫人还是夫郎呢。

丁同接了他们这单护卫活计的同时，还担了个顺路递信的差事，只不过跑个罢了，也打算早完早安生，过一会儿就打算去。

再说他和曾如意，还需要什么外助兴么？

“常兄弟第一次来，也就这小半日能得个空随意逛逛。”

“你先说说，什么价钱。”

尤驰话音落，众人纷纷送酒。

尤其是装香膏的小瓷罐还颇为致，外侧的图案有三四，伙计见常霄仔细挑着包装，他想了想：“敢问郎君，此可是要买给家中夫人或夫郎的？”

面对伙计的支吾，他：“怕不是近来生意不好，你们不得不多走偏门？这类东西，利肯定更厚。”

“咳，郎君放心，敝店卖的这等膏脂，那是从正经药铺里拿的货嘞，都是地好药材，一不伤，二能助兴，可谓好多多，您要是一并拿了，价钱都好说！”

“是夫郎，怎么？”

在粉铺里，常霄瞧上了一香膏，闻的时候猜不来是哪香，大约是几掺在一起的，香而不腻，像是曾如意会喜的。

对于棣县，只有常霄是第一次来。

……

“那你说说，是如何看我会买这东西的？”

今天把杂事办妥，明日就能专心走街串巷收旧货了。

那是肯定能买到，只是常霄此前没有特意去逛。

货栈多住一日就是一日的销，他们城时差不多刚过晌午，吃完饭后没有耽搁，各自简单洗，换风尘仆仆的衣裳，便分批了门。

常霄见对方在柜台底翻找，发觉东西居然没摆在明面上，就知事怕是不太对，再等到比香膏大一圈的小瓷罐落在手中，他低细看那瓷罐上的图案，当即猛。

常霄低打量自己，自认自己也不是那等把“急”二字写在脸上的。

正巧他这个人也懒散些，趁机偷个闲，还能在屋里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