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那日除了船资，另给分一成利，不教大哥白忙一场。”

“到时想请大哥过去坐镇，现编几样小玩意儿，好造些声势来，编来的东西可当赠品，赠给买得多的主顾，又或是现场教孩编简单的虫儿鸟儿，不知成不成？”

至于程三，他实则打心底里也想去县城看看，总是听常霄说他的虫儿笼在那边卖得多好，真去见识一回也不算白活了，当：“那成，这些日我好生练练，到那日一概听你的安排。”

程三本还有些犹豫，他夫郎却对常霄笑：“我倒突然想到，你大哥有一手绝活儿，轻易不示人。”

家里现在有九只，两只是年纪大的夏，七只是后来的秋，分开养了小半月后就合在了一起，但是两拨一直互相不对付。

明白，常霄：“这张纸我留，大哥和嫂夫郎若有什么拿不准的，大可再寻个识字的人念一遍，咱们若正经签契，至少得去一趟桥，请官牙人见证，急不得，或是……”

言归正传后他：“这一手属实好，到了城里，定能引得许多人来瞧。”

将帕仔细收起，他重新用木簪挽了些有些松散了的发，拿过放在炕上的芦袄穿好。

为此还找康誉来看过，康誉说起初合群时打架是正常的，因为一般群里的都是公，但有时候遇见势的母，公便当不了唯一的老大，牲畜打架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争地位，等有一边被打服了，后面自然就和平。

外加今天颜翠来串门的时候，给他送了十来个芋，他拿了几个洗净，放在锅里蒸，常霄门时饿了就能吃，不饿的话也能留到晚吃。

常霄可谓是被吊足了胃，追问之，还是程三自己：“就是蒙上睛，也能编些简单东西，像是草金鱼、草螃蟹，能手指上的草戒什么的。”

程三傻：“这……既然桥就有官牙人，何需专门跑一趟县城？还得让你破费。”

他绣活得的工钱，常霄也都会单独数来让他收好。

常霄：“请大哥城，确实还有别的目的，莫忘了，咱们还需想法治一治王来福。”

在手艺上面，常霄是个门外汉，因此并未擅自主，而是问程三的意思。

结束后，迎着光将正面反面各看了一遍，满意地弯了弯睛。

至于契签不签，当中这段时日，正好留给程家夫夫决断。

常霄不由笑起来，没想到除了在草编上灵光，其余时候常有些迟钝的程三，为了讨夫郎还有这么一手。

这些日，麻线都用去许多，总算将成筐的芦变成了两条芦被，两芦衣，因还没到落雪的时候，再上厚实的足袋和毡靴，里面多穿上两层，不起风的时候已算得上和。

大母战斗力不弱，啄起同类来十分勇猛，反过来，新来的一群因为数量多，打起来同样不落风。

了衣裳，他推门去院里，看时辰常霄快回来了，得烧上。

曾如意坐在桌边，用牙轻轻咬断最后一截绣线，在光仔细给手中的绣帕收了针。

程三夫郎在旁悠悠：“当初正是凭这一手，讨了我来家里嘞，给的草戒，十个手指都上也够了。”

正巧赶庙会的人本就是为了凑闹去的，摆的阵仗越大，效果就越好。

这是他手里的最后一张绣帕了，如今距离这批帕工还有三日，不知一批绣活是绣什么，说实话，若是每次绣的东西和样都不相同，还有意思的，况且还有钱赚。

曾如意单独了个束的钱袋，专门放这笔钱，等凑了整，家里买牲时说不准用得上。

“去县城？我？”

满赠

要想把生意重新起来，压过低价虫儿笼的风，在调质量之外，还需有噱。

常霄来了兴致，“什么绝活儿？和草编有关？”

程三红了脸，糊：“都是从前胡闹的，好久没练过了，不知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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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上烧着火离不得人，曾如意刚在灶前坐了，拿过几蒜来剥，就听见后院传来一阵叫。

他看向程三，浅笑：“大哥有没有意去县城转一圈，来回船资我掏，到时了城，官牙人更好寻，一遭办完也没了心事。”

他忙把蒜信手丢，跑去后院看，随即拿起一立在旁边的木，对着群一通挥，好歹是把两拨打架的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