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得多了，自然就有心得，但也不是多了不得的事。”

常霄淡然笑。

同时却心，谁不是一路吃亏过来的，只是我比你多吃了十几年的亏罢了。

前者得知常霄想要块毡布裁作毡席，特地给他寻了匹厚实的，但着更便宜的价算账，共是裁了八尺，只收了三百五十个钱。

常霄抱了打成卷的毡布，作别黄齐后去曹婆家买馒，素馅馅各四个。

回到桥，补了几样货担里能装得的货，旋即便去市。

天凉来后，鲜过了晌午也不至于变味。

他买两只肘，割一条厚实的五，还要了掌大的一块猪板油。

来得晚了，杂碎不全，换了几个摊，好歹是买了一副肝、一副大小、一双猪耳朵。

村人平日不常吃，肚里缺油，因而凡是摆酒设席的，恨不得每一碗里都有油星儿。

可以在村里买，鱼也一样，算算已经能凑五菜，差不多够数，最后，他往脚店要了两坛秋酒。

这些个酒菜，来十个人也够吃了。

上回的四十斤村酒还不曾卖完，只是拿来在席面上待客不够像样。

说来，秋收过后村人好吃好喝了几日，又迅速回归了日常的俭省，毕竟冬日才是最难熬的，往往隔上好几日，才有人来打一角酒，不过酒放得住，卖多久都成。

开席这日，家里人手少，常霄又是个灶上的半吊，只能给曾如意打打手，洗洗菜，切切，故而过了晌午就开始忙活。

到了半晌差不多备好后，曾如意开始烧火锅，好挨个把菜烧来，常霄则裹了两小包盐，差不多在二三两上，买也要十个钱，分别去了相邻的鲁家、曹家。

在两家各借了桌椅板凳，几样碗筷。

他们自搬过来后，还不曾与这两家打过什么，至多是偶尔遇见互相个。

鲁、曹两家如刘大当初所说，估计是怕常霄算旧账，也不敢主动冒，今日见常霄拿着盐上门借东西，客客气气的，心一松，借坡驴，全都借了，还主动喊了家里汉，帮他把桌椅扛院里。

常霄礼数周全，还请人吃了碗茶方送走。

到临近傍晚时，请的人陆续来了。

除却修屋时卖了力气的吕风、吕涛兄弟俩，并陶勇、秦栓和王路生，再有的便是平日好的刘家、耿家。

五个汉都是自己来的，知晓这是常家为了谢他们力，怎好拖家带，这上与刘家、耿家不同。

刘大和颜翠夫妻俩带了三个孩，此不必说，耿家这边，康誉和耿四郎带两个孩，外加卫氏也来了。

她是耿家媳，面既是因着曾如意，也能代表耿里正和曲大娘，在寨村，这已是破天的面了，给随礼时，也说有一份是公爹婆母的心意。

寨村近来没什么喜事，许久不曾见谁家摆席请人，常家起了这阵仗，虽说人也不多，不过凑了两桌，还是惹人议论了几遭，但也是后话了。

合卺（加更）

席分两桌，不过院大，故而两张桌是拼在一起的。

担心各自够不着菜，又将一样菜分作两份，左右各放一份，菜皆相同。

荤分别是烧肘、酱猪、清蒸河鱼、盐卤杂碎、手撕的蒸，样样都是拿得手的菜。

再有一碟猪油渣炒晚菘菜，一碗汤焖老豆腐，虽是素，却有香。

以及一样甜滋滋的吃，特地给孩们的，叫糖老南瓜，乃是把老南瓜上锅蒸熟，摆几枚枣缀，浇上饴糖，还没尝嘴里，就觉得卖相好看了。

主也得饱，杂面炊饼放满一簸箩，摞得的端上来，最后拿了十个，打了一大锅淋香油撒葱的香汤，凑了个十全十。

等饭菜尽数上了桌，在场的人无不惊讶。

刘大率先：“俺的老天，往常去别家吃成亲的酒席，也比不得你家的菜式！”

其余人也直说太破费，卫氏坐在桌旁，恰逢曾如意来分碗筷，她帮忙接过来，跟着：“正是，乡里乡亲的，来这里不为了吃顿饭，而是为了聚上一聚，给你家这老屋添添人气。”

常霄刚把酒坛搬到近，正在弯腰启泥封，闻言笑：“大家平日对我和如意多有关照，早想着寻个由一起坐坐，既难得凑了个好日，大家也都赏光来了，怎能不吃顿好的？就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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