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前的大：“这真是欧玉平？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徐暮蝉的发丝还在里面搅，那大之像是终于受到了刺激，翻涌得越发激烈，如同大蛞蝓一样的费劲地翻转过来，欧玉平苍老扭曲的脸就镶嵌在那蛞蝓的正方。

“尔等何人？见了神灵竟不跪拜？”

他的声音远没有他的模样狰狞可怕，如果忽略样貌，甚至可以说得上充满威严，完全符合普通人对神灵的想象。

可此刻蒋方等人看着他畸形的和扭曲苍老的面容，却很难将之与神灵联系在一起。

蒋方已经拿了设备行拍摄留存，虽然已经确认对方就是欧玉平，但他还是再一次确认对方的份。

“欧玉平？”

大的蛞蝓微微翻转，欧玉平苍老浑浊的珠转向他，带着明显的不悦：“谁允许你直呼神灵的姓名？”

蒋方表越发难以置信，好在他心态还算不错，片刻静默之后，继续照程提问。

欧玉平竟然也相当合，又或者说他对自己的计划十分满意，与其说是回答蒋方的问题，更像是一炫耀。

衣锦不还乡，无异于锦衣夜行，正是欧玉平的真实写照。

等蒋方照程询问完，旁边的徐暮蝉才终于开。

他打量着欧玉平畸形的躯，问：“你升仙成功了。”

欧玉平那双浑浊的睛一瞬间转向他，怪异笑了几声之后才说：“你也知升仙？”

徐暮蝉说：“我还知你是效仿魏家大少爷升仙，不过你现在的样，看起来远远不如魏大少爷。”

这句话显然戳中了欧玉平的痛脚，毕竟他曾经亲见证过魏家大少爷升仙的景象。

欧玉平沉默许久，才恨恨地说：“魏家小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占了，而我耗费人力力寻找了这么多年，却始终无法找到黑河支。不过好在最后时刻总算叫我找到了，谁能想到这归夷山的潭里竟然藏着一条支……我的计划是对的，汛能引来支，可惜我发现得太晚了……”

“太晚了，要是再早一，再早一……”

欧玉平显然心有不甘，着了一般地自言自语。

徐暮蝉却从他的只言片语之中锐地捕捉到了关键：“汛能引来支……所以去年几次忽然现的汛，是你设法引来的，就为了寻找黑河支？”

欧玉平的珠在眶里转来转去，嘎嘎怪笑：“你倒是聪明。魏家小投胎投得好，魏家先祖给他留了一条支，自然不必再耗费心力去寻。而我就没有这么好的运了，为了找寻黑河支，不知浪费了多少光和心血……”

“南市的汛是你来的？”蒋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开始他还听得云里雾里，但到了这里他终于听明白了。欧玉平为了狗的升仙要寻找黑河支，竟然设法引来了汛。

“不只是南市。”

徐暮蝉定定看着欧玉平：“崔僮是你的人吧？雷公村汛也和你有关，神仙村是你用来实验的地方。”

欧玉平依旧嘎嘎怪笑，不承认也没有否认。

徐暮蝉将所有事件快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又想到了遗漏的一桩：“黄石镇汛也是你引来的。”

欧玉平这次不笑了，他用一平和又透着疑惑的语气为自己辩驳：“我只是留了一个引而已，引来汛那是人心太恶，这样的恶人，死了为我铺路，我也算是为民除害积攒功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