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暮蝉在周五凌晨抵达云东机场。

从机场来时外面正在雨，徐暮蝉直接在机场附近的酒店住，大概清晨七半的时候，蒋方才和另外三个人匆匆赶到。

四人显然都没有怎么休息，脸上挂着硕大的黑圈。蒋方和徐暮蝉也算是熟识，没有再说多余的客话，直奔主题：“我们开车过来的，直接去归夷山？”

徐暮蝉看着满脸疲惫的四人，迟疑：“来都来了也不着急，你们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

“休息什么？外面都成一锅粥了，要是这次能抓到欧家的人，我们会连夜把人带回首都，然后就得赶去其他地方支援。”

徐暮蝉皱了皱眉，虽然最近网上一直消息不断，但是看蒋方几人的状态，显然况要比他所预计的还要危急许多。

“又事了？”

“路上边走边说吧，借你这儿冲个咖啡。”

蒋方从随携带的背包里掏速溶咖啡条和保温杯，用壶烧了一壶匆忙冲了咖啡，扭问徐暮蝉：“你要不要？”

徐暮蝉摇摇，他就和三个队友一人分了一杯，才和徐暮蝉一起去酒店停车场。

云东机场去归夷山有几个小时的路程，安全起见四个人开车，其他人闲着的时候就大致给徐暮蝉说了说目前的况。

“不止江城的源遭到了黑太岁的污染，还有好几个城市的源都遭到了污染。这些被污染的源有一分通过自来厂了市区，不少普通人接之后受到影响，要么是绪失控发癔症，要么忽然能看见鬼祟……反正什么症状都有可能……”

“不止这样，可能是黑太岁活跃的缘故，城市里的鬼祟也增多了，有些地方还发生了厉鬼大规模伤人的恶事件。”

“现在上面还在努力压消息，以免造成大规模的恐慌绪，听说网络安全门都忙疯了，24小时住在机房封锁门帖，防止事发酵。”

“能调动的人手都已经动了，研究所、宗教协会还有其他一些涉及非自然的门都在外面救火，尽量减少这些忽然增多的邪祟造成的人员伤亡……我们这一个星期加起来也就睡了……”

说话的人掰着手指算了算，说：“……20多个小时吧，全靠咖啡续命。”

“也不知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贺去首都开会了，听说层也吵得厉害，至今没有一个完善的理方案，而且这么时间过去，我们用了各办法，源污染的源也没有找到，这些黑太岁就像凭空现在河里面一样……”

徐暮蝉意识摸索了一的山神牌，想到的却是那晚在架的景观河边看到的景象。

河中的黑太岁并非凭空现，而是黑河短暂地现后，无数受到黑河引的鬼祟们踏了河中，与黑河为一……就算之后黑河离开，这些河估计也受到了污染。

黑河行踪不定，自然也就找不到污染的源。

徐暮蝉又想到了那晚接黑河时偶然看见的零星画面，除了归夷山之外，还有一些不明所以的片段。

大量堆叠的尸，惨白而大的月亮，以及静静淌的黑河。

徐暮蝉尝试将这些画面联系起来，却像缺失了关键分的拼图一样，始终拼凑不有用的信息。

这觉并不好，徐暮蝉暗暗叹了气，扭看向窗外，外面正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刚才还在唉声叹气为人类未来担忧的人说着说着就靠在座椅上疲惫地睡了过去。

越野车里变得十分安静，只剩安静的呼声。

四个小时后，越野车在归夷山脚停来，蒋方的声音振奋了一些，叫醒其他人：“到了。”

瞌睡的三人立刻睁开睛，从后座里拿雨衣和装备。

徐暮蝉也分了一雨衣，将黑的雨衣穿好，他仰望向被雨浸透后显得沉的山峦。

连绵起伏的山峦矗立在云之，并不如之前看见的画面一般荒凉死寂，自然也没有那如同型蛞蝓一样覆盖了整座山的怪。

蒋方将最后一冷咖啡，把保温杯扔回车上，询问徐暮蝉：“欧家的人真在这里？”

徐暮蝉笃定：“我在欧牧上留了小东西，其他人不一定，但他肯定就在山上。”

听他这么多，其他人就这冰凉的雨抹了把脸醒神，便小心翼翼地朝着山上走去。

到了山腰时，路过熟悉的雷公村。

果然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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