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起来又变得乖巧听话，魏西楼奖励似的摸摸他的，换了个话题：“你的指甲太了，我帮你剪了？”

说完去找护士要了指甲剪回来。

徐暮蝉主动将手伸过去放在他的掌心里。

魏西楼握住细细白白的手指，一抚过，耐心又细致地将过的指甲修剪得圆漂亮。

剪完指甲，又剪发。

魏西楼没有剪发的经验，有些为难地蹙着眉，一时无从手，徐暮蝉正要说随便剪剪，忽然听见旁边传来手机的振动声。

“你的手机在响？”

魏西楼循着声音看过去，从徐暮蝉换来的袋里找手机：“是你的。”

徐暮蝉凑过去眯起睛看，是班主任万征的电话，除此之外，方的通话记录上还显示了一个鲜红的数字。

数字太小了看不清，但应该是两位数。

手机还在嗡嗡地振动，徐暮蝉蓦地想起他被拖鬼域的时候，正好是学校午休时间。

他一边接通电话，一边心虚地发问：“现在几了？”

魏西楼说：“晚上七。”

扬声筒里班主任万征的声音也传来，透着一压抑的焦急：“徐暮蝉，你现在在哪里？”

徐暮蝉张了张嘴，说：“我在医院。”

他正想着怎么合理地解释一番，对面的班主任语气却变得奇怪起来：“这么巧，你也在医院？”

不知是不是错觉，徐暮蝉总觉得他好像冷笑了一声：“温大江和何佳麒刚刚回学校，他们说中午魏峣生病了，他们把人送去了医院，你是碰巧也生病了，还是也陪着魏峣去医院了？”

徐暮蝉：“……”

虽然班主任不一定信，但徐暮蝉还是老实地说：“是我生病了，比较仓促所以忘了请假，对不起老师。”

估计是他态度良好，万征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了一些，说：“那你的病什么时候能好？回学校后带着医生开的证明来办公室找我。”

徐暮蝉挂了电话，“嗖”地转看向魏西楼：“医生说我什么病来着？”

“营养不良加贫血。”魏西楼对人类的学校一无所知，有疑惑：“要开什么证明？”

徐暮蝉喃喃地说：“……不知我说自己贫血倒被送去了医院，刚刚才醒，班主任会不会信。”

万征信不了一。

午发现班上少了四个学生，其中一个还是睛失明的徐暮蝉时，他都快急疯了，还以为是又遇见了什么校园霸凌事件。

他急匆匆地给几个学生挨个打电话，结果电话全都打不通。

急之又是询问班上的学生，又是找保卫查监控，昏地翻了两个小时的监控，才发现午休的时候四个学生同时现在堂，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据万征丰富的和学生斗争的经验，万征猜测这四个学生应该是结伴逃课溜学校了。

虽然徐暮蝉和何佳麒都是乖学生，看起来不是会逃课的人。但无奈里面还混了魏峣和温大江，这两个可都不是省事的主。

万征只好又亲自去学校周边的网吧和小吃街逮人。

可他担惊受怕地找了一午，连个人影都没有找到，看着天都黑了四个学生依旧落不明，电话也打不通，万征一边打算报警，一边已经好了跟这份工作说拜拜的心理准备。

就在这节骨上，何佳麒的电话终于打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