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会儿，她皱眉继续：“又或者只是男生青期的好奇和意动，我猜不透他放了几分认真。”

赵姿仪挑轻笑：“看不来谢书衍还是个端玩家啊。”

“什么端玩家？”

“故意玩若即若离，立懒散人设引你的注意，让你天天想着他，等你们暧昧够了，只要勾勾手指你就主动上钩了。”

宋棠眉拧成结，“你在说些什么呀？”

赵姿仪了她腻的小脸，“完咯，你怎么玩得过谢书衍，等着他路你吧。”

胡说八，她天天忙的要死，哪里会有空想这些，而且谢书衍也不像是装的啊。

她抿，“我不觉得是这样，除了偶尔他没什么距离，大多数说话都很招打的，会泡女孩的人应该很会甜言语吧，像席言舟那。”

“瞧，你已经开始有滤镜了。”赵姿仪睛亮晶晶的，看闹不嫌事大，“谢书衍这款帅比学神可是附中女生天菜，够拽够有面，咱棠棠也不亏。”

宋棠鼓着腮帮打她，低声怒：“上次你也是这么说路怀安的，还敢和我开玩笑！”

赵姿仪乐了，“记得这么清楚，路怀安咱就不要了，他和常月那恩怨仇能扯三年。”

宋棠要炸，这可是学校唯一的路，周围不少学生旁边有学区房，她伸手捂住她的嘴，“你别说了！”

赵姿仪笑嘻嘻地躲开，“好好好，我不逗你了，你们自己看着来，你开心就好，别把自己搞得多愁善、哭哭啼啼就行。”

“说了我和他本什么都没有！”

回到家，宋棠发现谢书衍给她打了语音电话。

赵姿仪那一端玩家理论又浮现来。

她把手机放桌上，不见心不烦，不看不听。

竞赛班寒假的补课第二天便开始了。

对于这群学生来说，是没有假期的两年。

圣诞节一过，南市温度骤然降到零度以。

六半，天光还不是很亮，宋棠艰难地从床上爬起，咕噜几穿好衣服楼。

餐桌上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气腾腾的粥。

“洗漱了吗？”

宋棠打个哈欠，“嗯，这几天好冷啊。”

她坐在桌边一边听英语听力，一边吃早餐。

张姨收拾好也坐了来，“今天爸爸妈妈会回来吧，半个多月都没回家了。”

她轻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