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

“什么？”赵姿仪看到信息，满脸无语，“还要去监考。”

她在生竞赛班，收到的这条消息是竞赛组发给第一批学生的，「由于报名人数多，安排竞赛学生协助监考」

宋棠坐在谢书衍旁边，见他摸到桌上的手机，低开看了几秒，又关掉屏幕放回原。

应该看到了监考表。

这边赵姿仪终于在表格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惊讶，“棠棠，我监考你考场诶。”

看到考场号，她歪倒在椅上，“啊，居然在501，爬五楼啊。”

赵姿仪和斜靠在旁边的钱宇抱怨。

钱宇瞥了一，“这也能累？你在遮棚半天汗都没吧。”

“你不知女生有生理期这个东西吗？痛的直不起腰你当然看不见也受不到了。”

赵姿仪立坐直反驳，清脆的嗓音声声顿挫。

钱宇愣了一，想起她军训请了假，语气不再不可一世，问，“监考能不能请假？”

赵姿仪丧气，“请个啊，还有两个小时就开考了，换人得找老师。”

钱宇抿直了，视线无意识落在她小腹，言又止。

宋棠先一步问了声，“现在还疼吗？”

赵姿仪揽住她的手臂，声线委屈，“好多了，就是没劲儿。”

“我和你换吧，”对面的谢书衍指尖挲着杯，视线扫过钱宇，“我在201。”

赵姿仪才想起理班还有谢书衍这号人，举起面前的饮料，“谢书衍，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谢书衍举杯示意，“客气。”

他视线转向宋棠，尾音扬起，“不要迟到啊，宋同学。”

被谢书衍这么一说，宋棠总觉得心里有一迫，一的时候监考人员去办公室集合，宋棠也跟着到了考场，成了最早到的学生。

而谢书衍才是慢悠悠卡场的那个，提前五分钟发卷，他剩六分钟教室。

在都穿着军训服的教室里，宋棠发现他换了衣服。

不过她也不奇怪。

谢书衍习惯带一件t恤在书包里，方便午打球汗后能换，一天里常常能看见他穿两件不同的衣服。

黑宽松短袖加运动，最普通的搭在他上却十分好看，姿，动作很随意，低数卷时只能看见他的眉和直的鼻梁。

簌簌的试卷声在修的手指响起，教室里静谧得仿佛墙上挂钟的走针都能听见，连整理文的声音都没有。

宋棠环视一周，惊讶地发现发现除了埋睡觉的，所有人的视线都聚在谢书衍上，就连刚刚的自己居然也在看他。

她暗想，这招摇的，人哪还有心思题。

谢书衍将试卷卷在手中，视线扫过整个考场，宋棠和他对视了一，他也没有停留。

开还是熟悉的嗓音，份却不一样，“现在准备发试卷，请再检查是否带有与考试相关的资料，有请一并上。”

谢书衍亲自走发试卷，顺便检查一考场有无违规用品，不过题目都是老师新的，信号也屏幕了，作弊可能非常小。

宋棠接过，发现题量很少，五填空，三大题，薄薄一张纸，草稿纸倒发了很多张。

谢书衍发完试卷回到讲台：“草稿纸不够可以举手再要。”

宋棠填好姓名班级，初步浏览了一题目。

电、、声、光各个方面都有涉及，特别是大题的综合很，

虽然她和谢书衍跟着老师学过一个学期的理竞赛，但是结束之后完全没有再碰过，运算都有些手生。

她晃了晃笔，因为比较擅力学，她挑了两个填空题先写。

不不慢地完这两题后，宋棠有些纠结，时间不多，她最多能解一个大题，其他的堆一叠公式暴力运算不知能不能捞分，剩的填空题完全没思路。

上午训练已经很累，中午的脑力已经有吃不消。

她闭了闭，仰了仰颈，缓解时间盯着纸笔运算的酸痛。

睁开眸，前面的同学还在埋苦，她面前的视线十分敞亮，中央的谢书衍格外显。

他手里也拿着一支笔，站着在卷上写什么，平静淡漠的脸，眉宇凝聚着认真，笔尖动作很快。

宋棠看了看试卷的位置，他应该也在挑题写。

谢书衍算了几分钟，中间没有停顿，最后笔尖定住，把最后结果圈了起来，盖上笔盖。

一秒，谢书衍忽然抬，班上大分人都在写题，视野里宋棠的脸非常醒目地和他对上。

谢书衍视线过她的脸，停在她的答题卡上，纸张还是一片空白，草稿纸也没有写很多。

谢书衍重新和她对视，眉峰微动，他站的，宋棠得抬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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