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恩本在前面跟剩余的黑衣人打斗, 听得这一声喊，他立时回一看——生父用替蜀王挡了一箭。

常恩心一颤，手中的剑慢了半拍，被黑衣人瞅准机会, 一刀砍中右臂, 常恩吃痛, 握着剑继续应战, 旁兄弟们见大人负伤，纷纷上前跟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另一边，京都指挥使衙署之

一名手飞快衙禀报，方才靖王府外街巷突发截杀、蜀王一行人遇刺。

博永年听后不敢耽搁，立刻调遣麾禁军, 带队赶赴事发街巷，准备接现场、维持街秩序……

常恩在解决掉杀手后, 顾不得自己正在血的右臂, 飞奔到蜀王边，将他一把推开，将生父抱在怀里, 见他满脸煞白, 人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他的泪顺着角大滴落。

他声音颤抖地，“爹，你不要睡，你要持住，大夫上就来了。”

他朝蜀王嘶吼，“他的伤势受不得颠簸，快, 就近寻大夫来！”

蜀王被推了一个趔趄，也浑然不觉被冒犯，他飞快环顾四周——此距离五哥的府邸不过数十步，是最近能落脚、求医的地方。

“咱们去靖王府，那里有大夫！”常恩见距离很近，便小心抱起生父。

护卫们见他手臂受伤，要上前帮忙，他也不敢假手于人，只咬牙往前走。

常恩没注意到，刚刚带队赶到街的博永年正站在巷，满脸惊讶地望向他。他刚赶来，便迎看见本该驻守蜀地的义兄，竟对着蜀王边的监总脱喊一声爹。

他忽就想起以前义兄跟他说过，他的至亲在给蜀王事。一瞬间，他明白了一切。原来那人竟是他的生父，所以义兄只能追随蜀王。

那他——该追随谁呢？

……

蜀王一行人径直冲了靖王府。

靖王此时正坐在廊品茶，看到一伙人如盗般闯来，他刚要呵斥，见为首的竟是浑染血的六弟，他误以为蜀王是来寻仇的，吓得脚一，险些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地，“六弟，你这是什么？我可从未害过你！也没想跟你抢皇位！”

蜀王抓着他的双臂，不耐地促，“五哥，你府上的大夫呢？全都叫来，还有府上最好的止血金疮药，都拿来。我的伴伴若是有个三两短，谁也别想好过。”

靖王看了一后着羽箭的伤患，这才反应过来六弟是来求医的，并非找自己算账。

也是巧了，他常年以弱为由闭门避世，府中一直养着数名大夫，本是用来装病掩人耳目，此刻连忙声吩咐人召所有大夫赶来。

靖王又赶让人腾房舍供伤员救治。吩咐完，他又细细看了一伤者，他认得此人，这个老监一直伺候在六弟侧，多少年了，就没换过人。

瞧着此人伤势危重，又回想六弟方才凶厉的模样，靖王心里直打鼓，这人若是没过来，怕是要有不少人跟着陪葬，可千万不能把自己牵扯去。

想到这里，他连忙吩咐家打开府中药库。这些年因他“弱多病”领了不少廷赏赐，库房里囤积着上等人参、鹿茸，还有各式珍稀药材，他当即叮嘱大夫不必吝惜药材，只放手施救。

病房里

大夫仔细看了一箭簇刺的位置，面上凝重不已。箭尖贴心要害，万万不能。他沉声，“我要箭，来两个人，住伤者的肩膀和腰腹，万万不可让他挣扎开。”

“我来。”“我来。”常恩与蜀王几乎异同声。

大夫瞥了一常恩受伤的右臂，“你受伤了，换个人。”

常恩执意，“我能住，这伤不算什么。”

大夫只能由了他去，见两人好，大夫小心翼翼划开血，顺着箭矢刺的角度一旋，每动一，便有鲜血不断涌，忠心疼得浑搐。

待羽箭终于取，大夫包扎好，忠心已然面如白纸，气息微弱。

“也是幸运，堪堪过心。”

常恩追问，“大夫，是不是这样就安全了？”

大夫缓缓摇，“箭只是闯过第一关。接来这三天，若是不发起，人能清醒过来，才算真正过鬼门关。”

蜀王听后面上不好看，常恩也沉默不语。

大夫本要收拾药箱，看了一常恩受伤的右臂，“这位大人，过来把你的刀伤也理一吧。”

常恩这才上前，任由大夫剪开他染血的衣袖。大夫住他的右手翻看伤，目光扫过他指和中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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