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是错觉。

以前他还知收敛，现在是完全不要脸了。

新芽今天真不是特地来和兰坠夜见面。

但辜云翊到了。

人还没走过铁索桥，就看见了等在这里的鹤归君。

若辜云翊默许——他默许了吗？

为了避免再发生这样的丢脸的事，新芽矜持地往后退了几步。

仔细算来兰坠夜觊觎新芽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在她刚嫁给他没多久的时候，他每次来天衡就都对她颇为在意。那时就连辜云翊都会觉得，他们“巧遇”的次数有些太多了。

他的耳朵里听不见旁人说话，只能听见剑峰外的铁索桥上兰坠夜与新芽的对话。

天在上，她可是修合的，质非常特殊，恢复速度极快，可以说只有她耗别人，没有别人榨她。

“战争才刚刚平息，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他却要举办仙门大比，说没有目的都没人相信。”兰坠夜慢慢，“他在给我机会。”

但在关键时刻，新芽退步让开了。

他微微凝滞，很快往前伸，几乎就要碰到她了。

品尝过她一心一心他的时候是什么受，就很难不幻想那一日重新降临。

一个她都招架不住，再来一个可怎么活啊！

她指了个方向，示意他可以离开，但兰坠夜就跟没看见一样。

台之上，犹如真神临世的谪妄君稳居第一，他不看那些比武的弟，不理会那些希望得到他垂青的晚辈，视线全都在属于兰坠夜的位置上。

他以为自己这样就该满足，不会再有过多奢望，渴望什么心的独一无二。

可真的是错觉吗？

默许？

回了天衡之后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是非要自我折磨还是如何，居然主动寻了个新弟大比的由广邀三界，特地将兰坠夜请到了天衡来，给他们再见面的机会。

瞧见他就想起那日山回来，辜云翊差没把她折腾坏了。

辜云翊半阖眸，人看着还在比武场上，魂儿却早就不在了。

“他在试探？还是在向你示好？”兰坠夜猜测着，“是某默许？还是什么别的？”

新芽垂睫，看不心里在想什么。

笑死。

“距离上次你我见面也不过半月，事如此匆忙，不过是为了促使我快些过来见你。”兰坠夜字字清晰，“我太了解他了，你难想不到吗？”

新芽开始了。

新芽一顿。

绝对是错觉。

“他从来不会没有意义的事。”

她至今见了他都还发。

他特地创造机会给他们见面，是默许他们的关系了吗？

他一步步走来，再一次问她那夜没得到答案的问题：“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那个位置是空的。

给了机会就立刻抓住，了他的地盘就来觊觎他的夫人。

辜云翊也不是没想过新芽不允许他动兰氏的原因。

兰坠夜本不听：“无论哪一，我既然来了便不会错过。”

新芽抬眸直视兰坠夜，简洁：“你该走了，我突然不想去了，就此别过吧。”

但他现在发现自己本满足不了。

她知今日是仙门大比，辜云翊去主持比武了，还第一次邀请了合宗参与这样的盛世，她闲来无事，也有些想念同门，便打算去看看闹。

“既然给我机会，自然要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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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啊。

他静静地望着她，在她再想开时先一步：“天衡突然举办仙门大比，你不觉得奇怪吗？”

看他那天晚上得好事，他能默许才怪！

他不走，那她

只是他已得圆满，其余的事不该再究。

兰坠夜的手缓缓探向新芽，新芽静静看着，没有动作。

他绝对没安好心。

他阖了阖，放开神识览尽天衡，轻而易举地找到了他的所在之。

“鹤归君走错路了，这不是比武场，你应该往另一边走。”

“若辜云翊默许，你又要如何回应我？”

新芽当即：“别说了。”

回家还要指着人家呢，她还没好现在散伙的打算。